刘偃这才放下心来,他给李元朱安世倒了一杯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后,才问道。
元公,需要某如何做?
李元看了看四周,低声道,只要如此这般便好
刘偃闻言却是感觉到一丝不妥,元公,那届时某将如何脱身
李元这时却笑着指了指朱安世,这个放心,朱大侠会安排好的
朱安世闻言却是欲言又止。
刘偃低头思索了一番道,如此亦可,不过吾要那张越小儿全家性命!
李元此时却是迟疑片刻后道,这个暂时不能允尔,那孺子死后,陛下必然大怒不过尔放心,只要殿下继位,到时还不是随君拿捏
刘偃闻言却是放下了心中疑虑,方才之言,且不过是出言试探而已。
经过这些时日,他已经不是昔日长安城中的纨绔子弟了。
虽然他想要找张越报仇,但也不会天真到完全相信那李元。
如果刚才李元毫不犹豫的答应了自己的条件,那他就准备直接亡奔匈奴了。
如今这样在他看来,至少现在那李元还没有卸磨杀驴的打算。
刘偃走后,那朱安世却是阴沉着脸道,李公今日之事还请给某一个交待
李元笑了笑道,没想到阳陵大侠也有害怕的一天
朱安世却是不以为然,只要是人,又岂会完全无惧生死倒是李公为何竟要行此下作之事
李元道,此乃谋略是也,何能称下作
朱安世道,既然如此,那又为何要卸磨杀驴!
李元叹息一声,这却是怪不得李某,此却是那刘偃办事不密,竟被秀衣使者探知
朱安世却道,朱某可不是那刘偃,尔等想卸磨杀驴,且先想想是不是能付得起那代价
转眼已是七日后,杨友已然从轮台赶到了扦泥。
杨友,若羌之事,关系重大,就拜托给君了!
仔细的交待了一番,张越随即就把若羌之事交给了杨友处理。
主公但请安心,仆决不负所托
张越安排好手尾辞别众人,率众出了扦泥城继续向着长安而去。
四日前李肆等人已经离开了楼兰,先行往长安而去。
因此张越没有再回楼兰城,而是在一名若羌向导的带领下,抄近道往阳关而去。
两支队伍已经提前约定好在张掖汇合。
不几日,张越一行已是到了阳关。
阳关积雾万里昏,剑阁连山千种色。
阳关和玉门虽同为大汉汉阙所在,但阳关的景色与玉门却又大有不同。
原本张越有意在此停留一些时日的,不过忽然有人来告,长安侯府出了一些事情,自己那还没有见过面的儿子病重。
这却让张越再也没有了游览的兴致,他现在只想尽快赶回长安。
休息一晚,补充食水后,张越一行继续往东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