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
前方的士兵想要后退,后方的士兵想要上前。
一时之间前面上竟然变的一片混乱。
汉军趁击发起冲击,汉军刀盾手和枪兵立即进入最擅长的贴身肉搏,弩手们则在后方掩护射击。
并不宽阔的桥面爆发激烈搏战桥中央的塞人士兵抵挡不住,连连后退,不少士兵被挤压的站不住脚,纷纷摔下桥去。
白礼也是一名合格的指挥官,知道慈不掌兵的道理,眼见战场情况不妙。
立即下令后方的弓箭手对桥面进行覆盖性射击。
给我射!
左都尉,不能射,咱们的兄弟也在桥上啊!一名塞人军官大声阻止道。
把他绑起来,给我射!
白礼眼睛发红的连续下达命令。
漫天的箭雨把正在厮杀的两军士兵同时覆盖。
啊啊啊
惨叫声不断响起,交战双方都是死伤惨重。
塞人雇佣军的首领也险些被一箭射死。
二三子,退!
赵广汉看着桥上的情形,睚眦欲裂,赶忙下令撤退。
汉军进攻界桥之时,焉耆国中也在发生着一场激烈的争论。
殿下,还请进攻发兵增援龟兹!说话的却是大译长尉德。
殿下,万万不可!焉耆辅国侯闻言立即逃出来阻止。
库车水一战,我焉耆精锐已损失大半,如果再度出兵,恐员渠城将无兵可守!
荒唐,我焉耆乃是西域大国,如今员渠城中吾以动员5000大军,岂可言无兵?说话的却是左都尉鞬琦。
辅国侯反问道,吾焉耆现虽已集结5000大军,然经历几日训练,又几人上过战场?
左都尉鞬琦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好。
这时尉德起身道,辅国侯说得确实不错,我焉耆士卒虽众,然并未经历沙场
然而,我等现在用那汉人的话来说,与龟兹却是唇亡齿寒。龟兹国亡,我焉耆又岂能讨的了好
说到最后,他向着焉耆王一拜,为了焉耆还请殿下发兵!
不可发兵!这时一名地方翕侯激动的站了起来。
殿下万万不可发兵啊,我员渠距离尉犁不过百多里,员渠一旦空虚,吾恐尉犁汉军将来袭城
听了他的话,那焉耆国王再度犹豫起来。
就在这时童仆都尉屠谔却是闯了进来。
见到屠谔,鞬琦与尉德皆是一喜,在两人想来屠谔定当支持两人的出兵计划。
谁料那屠谔竟然同样出言反对。
此战焉耆还是不要出兵的好,以焉耆之兵,在野外遇上汉军恐难挡百骑汉军一击
屠谔出言后,所有的争论也都停止了,焉耆王最终决定作壁上观。
另一边,进攻界桥的汉军撤退了,塞人雇佣军也匆匆回到河对岸的阵地。
点验完伤亡情况,白礼欲哭无泪,短短时间内,他手下的士兵就伤亡了二百多人。
赵广汉同样也是心痛万分,汉军在刚才的交战中也死伤了三十多人。
其中大半是由白礼发动的无差别攻击导致的。
他强忍悲痛下令道:二三子,准备
很快汉军又发起了第二次羊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