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能如今日一般开怀痛饮,说起西域的往事来,能让乡人子弟艳羡叫绝。
众人一直宴饮至二更方才结束。
晚上躺在床榻上,尽管饮了几盅,但张越还十分清醒,回想着封侯仪式上的种种。
嘀咕道:陛下为何把我封在云阳县,云阳县可算我的故乡,这又有何深意呢。
越想越是睡不着,他索性从榻上爬了起来。
张越拿出自己今日得到的鎏金铜符,这是封侯的约证,右符要由大鸿胪藏于未央宫中麒麟阁内,束之高阁,而左符就交给张越保管。
上面篆刻着几竖字:朕承天序惟稽古,建尔于位为君侯。使河如带,泰山若厉,国以永宁,爰及苗裔。
上面的话,其实也就看看而已,真的当真了那就是蠢了。
汉初分封功臣一百多人,到现在仅百年左右的光景,能保全爵位的只有五人,其他都因绝后犯法而失国。
仅仅是前些年的酌金案,一百多个侯国,说没就没了。
而本朝南征北战,击匈奴灭两越攻朝鲜取西南夷开西域,立功者络绎不绝,也封了两百多个侯,如今尚存着不到一半,就连大司马大将军卫青的长平侯国也不复存在了。
所以与国同休这种话,听听就是了。
自己现在才是一个食邑不足千户的小侯,未来的路还长着呢。
想着想着张越渐渐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