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友答应一声,就要去寻笔墨。
上吏不必如此,下吏处正好有偃渠之图徐亭长笑着道
如此多谢徐亭长了!张越正了正衣冠躬身一拜。
徐亭长吓了一跳,赶紧避开道,上吏不必如此,这本就不是什么大事,吾敦煌各亭皆有此物
张越却道,此物在敦煌虽是一般但在越心中却是无价之宝
张越一边说着话,一边取出一块玉佩,欲要赠送给那徐亭长。
徐亭长本不愿收,不过在张越的再三请求下,这才把那玉佩收入怀中。
明公且稍待,下吏这就去把图取来
如此就有劳徐亭长了!
徐亭长走后,杨友却是在一旁道,明公何必对一区区亭长如此客气?
张越却是笑了笑,尔不懂!
张越在偃渠边等待了大约两刻钟,那徐亭长已然满头大汗的赶了回来。
明公,此物就是偃渠之图了!
多谢徐亭长了!
张越命杨友收好图,满意的伸了伸懒腰,愉快的看向四周。
在他眼中这些堰渠实在是太美了,它们就像是敦煌的动脉和毛细血管,将河流与农田相连。
到了春季时,充沛的祁连山冰雪融水可以通过沟渠,源源不断滋润田地,那是何等美丽的景象。
看着眼前的画面,一个宏大的计划已经在他的脑海中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