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带领下,亲卫军这只小队兵力虽少,但却爆发出了数千,甚至过万的恐怖气势,他们奋勇冲杀跟进,浑然一体如刀,硬生生将羌胡叛军撕开个恐怖的口子。
“真不愧是虎痴许褚!”
即便是王昊本人,也不由地暗赞一声。
这小子平素里看着没那么恐怖,可一旦认真起来,阎王爷见了都得抖三抖,更何况是这些普通的羌胡骑兵。
有这样一员超级悍将在前开路,王昊断起后来,倒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吃力,何况他出手快如闪电,那些个羌胡兵压根就跟不上的速度,往往还没出手,便被王昊一招秒杀!
正在指挥作战的喀什浑同样懵逼了,吓得眉毛底下那俩眼珠子,几乎都要瞪爆,明明包围的态势已经出具规模,可以就轻而易举,被汉军撕开了个口子。
咕噜!
喀什浑喉头滚动,强咽了口口水,心中暗道:“该死!汉军这支小队的战斗力,怎的如此强悍?他们到底是什么来头?”
如此彪悍的战斗力,居然夜袭没有成功?
不对劲儿啊!
喀什浑越来越感觉不对劲儿,但他却没时间细想原因,否则稍稍一个不留神,便会被他们逃之夭夭。
“弟兄们,速速将其包围,只要拖延到大部队赶来,他们这几十号人,即便再强,也必定是全军覆没!”
“快!”
一声令下。
越来越的羌胡骑兵,选择从外围迂回包围,只有打掉许褚突围的态势,才有可能将这伙兵马彻底围杀在这里。
可是......
虎痴许褚又岂是那么容易被拦住的。
此刻的他像是一头人型凶兽,眸中一片血红,眉间涌出煞气,脑海里只有两个字“向前”,不停地向前,速速杀到渭河,才能有一线生机。
伴随着天色渐明,越来越多的羌胡兵朝着渭水河畔杀过来,在山呼海啸的喊杀声中,鲜血一阵阵迸发出来,锋锐的刀芒不断收割着羌胡兵廉价的人名。
噗!噗!噗!噗!噗!噗!
许褚双手紧握八环象鼻刀,抡足了劲儿,一招超大范围的横扫千军,顿时将前方、两侧的羌胡兵扫飞出去。
趁此机会!
他的目光快速掠过羌胡兵,望向前方,一条冰冻的大河已然出现在他们面前:“弟兄们,坚持住,前方便是渭河了。”
“冲啊—!”
希望便是斗志,斗志便是士气。
刹那间,亲卫军士气暴涨,冲杀的劲儿更加凶悍,丝毫没有遮掩自己的战略意图。
但是,这可把喀什浑给搞糊涂了,你若是往城池方向杀,还自罢了,毕竟合情合理,可你却往渭河方向杀,莫非是要投河自尽?
不过......
既然是死路,喀什浑自然欣喜。
只要能杀了这些便好,还管他是怎么死的?
“弟兄们,给我追!”
喀什浑将掌中马槊冲汉军一指,万千将士齐声呼喊,乌泱泱的骑兵如同潮水一般,漫延过去,势必要将这一小股黑色的溪流淹没。
万马奔腾,蹄音如雷。
朝着渭河狂奔的骑兵,震得大地都为之颤抖。
所幸现在是冬天,渭水河畔早已冰锋,不妨碍战马的奔驰,否则即便是许褚,怕是也得下马步战,这对于他们而言,同样是灭顶之灾。
杀到河畔的许褚,扯着嗓子大声呼喊:“亲卫军何在?速速放箭杀敌!”
下一个瞬间,就只见从渭河河对岸呼啸而来一片汉军,他们在冰面上飞速驰骋,不断靠近河对岸,像是呼啸而过的流星一般,快如闪电。
“这怎么可能?”
羌胡骑兵望着渭河河面上,飞驰而来的汉军,一个个尽皆傻了眼。
他们显然不敢相信。
这些汉军居然可以在冰面上飞驰,速度远超战马的奔驰,简直如有神助。
“快瞧,汉军居然在冰面上飞驰,莫非有神明相助?”
“天哪!这简直不可思议,我莫不是看错了?”
“是真的,竟然是真的,汉军怎的如此厉害?”
“如有神助,简直如有神助!”
“......”
羌胡骑兵被眼前一幕惊呆了,即便他们清楚地看到汉军在不断靠近,而且手中拎着弓箭,腰间悬着利刃、箭囊,却依旧没有来得及做出任何的反应。
嗖!嗖!嗖!
汉军士卒快速捻弓搭箭,张拉满月,便是一波攒射,破空的箭矢呼啸而出,河岸上的羌胡骑兵应声落马,竟是箭无虚发。
他们速度既快,射完便走,于前方迂回,继续捻弓搭箭,让随之反应过来的羌胡骑兵,即便操起了弓箭,都捕捉不到汉军的踪影。
最为重要的是!
汉军士卒各自为战,从不聚集,打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