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褚摸了摸后脑勺,感觉有些听懂了,又有些听不懂,只能怏怏退下,不再作声,反正听自家县尊的就对了,哪来那么多为什么。
王昊也没有过多的解释,某些人上限摆在那里,就不必要苛求了,不同的人有不同用法,没必要人人全才,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次日。
晨曦初露,霞光万道。
王昊换了一身清爽的衣裳,带着许褚、皇甫郦等人,正准备赶往军营时。
忽然。
不远处响起悠悠一声传报:
“报—!”
抬眸望去。
但见......
自家传令兵急匆匆赶来,欠身拱手道:“县尊,汉阳郡长史盖勋求见。”
王昊皱了皱眉,眸中闪过一丝愕然:“盖勋?”
传令兵点了点头:“没错,他自称是长史盖勋。”
王昊何尝不知道盖勋的大名。
这可是一个在凉州素有声望的大人物,不仅仅汉人敬重,连羌胡人都非常敬重,乃是一个值得人尊敬的正义清官。
“他人在何处?”
王昊试探性问道。
“在城外。”
传令兵轻声道。
显然。
汉阳郡的长史被自己的人拦住了。
不过......
王昊没有责备,只是大手一挥:“走,且去瞧瞧。”
许褚、皇甫郦等人翻身上马,跟着直奔城门。
果不其然。
出了城门洞的一刹那。
一辆蓝色顶盖的轻便马车,停靠在路旁。
城门口处的登基点,巨大的帐篷中,端坐着一个锦衣华服的中年男子。
男子身材约莫七尺有余,在西北儿郎中不算高,身材倒还算匀称,端坐在那里,宛如一樽座钟,浓密的眉毛微微拧着,略带着一抹怒色。
哒!哒!哒!
王昊等人策马赶来,飞身而下,主动迎接:“不知长史驾到,有失远迎,望企恕罪。”
盖勋皱着眉,上下打量着王昊:“你便是冀县县令王昊?”
王昊颔首:“没错,正是王某,不知长史此来冀县,可有何吩咐?”
盖勋这才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王子霄,你的冀县还真是防备严密啊,居然连本官都被拦下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城中搞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呦呵!
来者不善呐。
王昊能明显感受到对方言辞中的不善,自己立刻便将友善收起来:“王某乃是冀县县令,负有保卫冀县之责,严查出入县城人员,亦是分内之责。”
“何况,今日长史身穿便装而来,且没能提前通报,将长史拦在此处,亦是合情合理,敢问长史,此可有错否?”
盖勋明显一个愣怔,浓密的眉睫轻轻一跳:“好你个王昊,居然敢跟本官这么说话,信不信本官在刺史面前参你一本!”
“哼!”
王昊轻哼一声,不以为意地道:“那是你的权力,本县无法干涉,若是长史此来,别无他事,那么且容昊就此告辞。”
“你......”
盖勋也是被气得不轻。
不过......
下一秒,他却忍不住笑出来声音:“哈哈,你小子,果然是个硬脾气,好啊,很好,咱们汉阳需要你这样不怕事儿的县令。”
“啊?”
王昊也被盖勋的骚操作吓了一跳:“长史,您这是何意?”
盖勋捏着颌下一缕山羊胡:“实不相瞒,盖某此番前来,乃是奉使君之命,希望你能收敛一点,不要做的太过火。”
“按照你现在的兵力,完全能以谋逆罪论处了,现在各县县令、县长的意见很大,告状的奏疏已经堆满了刺史的案头。”
“而且听说......”
盖勋凑到跟前,压低声音道:“使君给朝廷上了好几道奏疏,但却一点音讯都没有,全部都石沉大海,这更让使君摸不着头脑,不敢轻易对你下手。”
王昊惊诧:“竟有此事?”
盖勋点点头:“嗯,确有此事。”
王昊愈加好奇:“那长史今日前来......”
盖勋淡笑,摇了摇头:“使君拿你没办法,但我们可不行,今日前来,我就是试试你的倔脾气,看与传言是否一致?”
“现在好了。”
盖勋脸上写满了放松,笑着道:“等回去以后,我就把全部的责任,往你身上一推,然后致歉说我能力不足,便算了事。”
呃......
这家伙看着面善,没想到竟一肚子坏水。
居然想拿劳资当挡箭牌?
“我告诉你!”
盖勋瞪大了眼睛,硬声道:“不管以后谁过来,你可一定要抗住了,如果羌胡不作乱,还自罢了,一旦作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