酣战接近半年,从未见过一个主将被生擒活捉。”
“哦?”
王昊略感惊诧:“将军这是何意?”
刘备解释道:“其实,卢中郎此前便想过,要生擒一些黄巾战将,从其口中套出负责突袭粮道的黄巾情况。”
“但可惜......”
摇了摇头,刘备叹口气,倍感遗憾地道:“倒是生擒活捉过一些,但他们或是服毒自尽,或是受刑而亡,总之无一人开口,泄露过半点机密。”
“以至于后来,王使君对此也失去了耐心,下令但凡遇到黄巾贼将,务必全力诛杀,想要以雷霆手段,震慑黄巾嚣张气焰。”
“可谁也没有想到,冀州黄巾竟是越杀越勇,越杀越多,尤其自张角屯驻在广宗以后,这伙黄巾愈加张狂,不断袭扰我军粮道,企图缓解广宗压力。”
“王使君要为大军筹措粮草,从魏郡、常山、中山、清河等地筹集,麾下兵马虽有数万,却压根不足用,而广宗前线却又难以抽调兵力,是以冀州战事陷入僵局。”
听到刘备的解释,王昊猛然想起了什么:“仲德!”
程昱揖了一揖:“在。”
“本司马抓的俘虏,可醒过来了?”
“还没。”
“速速将其兵器收缴,捆绑起来,决不可给令其自尽身亡。”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