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庄主,今年贵庚?”
许褚回答:“某今年二十有三。”
“哦?”
王昊赶忙拱手:“昊今年二十整,自当称呼一声许兄。”
许褚摇摇头,拱手还礼:“褚不过乡民而已,无一官半职,岂敢托大,王司马若不介意,可称呼某表字仲康。”
“甚好。”
双方关系一下子拉近,王昊面带微笑:“仲康武艺精湛,岂能荒废于乡野,如今黄巾为祸天下,仲康何不参军,报效国家?”
铁憨憨许褚搔了搔脑袋,笑容略显地有些羞涩:“某也不怕王司马笑话,实在是家父不答应,否则某岂能憋屈在这小小的坞堡。”
王昊哂然一笑:“怎么,令尊可是怕你死在战场?”
许褚皱眉,摇了摇头:“具体是何原因,褚实在不知,但绝非畏死。”
嘶—!
王昊微蹙细眉。
如果是担心许褚战死,那么王昊有自信,可以劝说许父,让许褚参军。
可如果不是如此,那么想来,必有更深层次的原因。
若搞不清楚这一点,想要带走许褚,只怕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
“该死,这可如何是好?”
王昊略一思忖,倒费了踌躇。
“王司马,褚斗胆相邀,咱们入坞堡一叙,如何?”
“仲康盛情相邀,昊又岂能拒绝。”
“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