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秘、封观等人把手一招,带着麾下的士卒乌泱泱下了城池。
他们只是简单列阵,便厉声下令:“快,开城门。”
吱呀—!
巨大的城门展开条缝隙。
袁秘、封观手持长剑,身先士卒,发出一声怒吼:
“杀—!”
二人随即迈着流星大步,冲出城门。
麾下的将士早已憋屈了数日,此刻斗志昂扬,叫嚷着,提刀鱼贯而出。
刹那间,身穿红色军服的官兵,如同一丛丛旺盛的烈火,疯狂地吞噬着头裹黄巾的洪流。
城下酣战的黄巾,似乎没有想到城中官兵竟也敢出城厮杀,顷刻间,像是被一柄猛利的钢刀硬生生劈开似的,竟将其左右分开,不得兼顾。
战局演变得太快,龚都根本来不及反应,便从绝对的优势,转化成了劣势,他本想坚持指挥战斗,争取调兵遣将,将王昊围杀。
但现在来看......
自己麾下的将士已经彻底被打懵了,前方的士卒已有溃败之象,而身旁的士卒,也被王昊的精兵,冲了个七零八落。
当然!
最为致命的是,营中火起,令将士们士气暴跌,若是强行坚持作战,只恐不能战败对手,反而会令本军损失更加惨烈。
虽然不愿,但龚都还是硬着头皮,厉声下令:“快,鸣金收兵,退回营地。”
刘辟飞快点头:“诺。”
下一秒。
叮叮叮—!
清脆的金鸣声响起。
正在鏖战的黄巾如潮水般败退。
袁秘、封观等人似乎有些不解气,继续引兵追杀。
王昊又岂能放过这痛打落水狗的美事儿,同样把手一招,继续追杀黄巾。
这对王昊而言,可是一个无风险获得经验,快速提升熟练度的机会。
大军足足追了五里,方才停止追杀。
望着丢盔弃甲而逃的黄巾,陈到深吸口气,不可思议道:“赢了!竟然真的赢了!”
不远处的徐庶,唇角微扬,绽出一抹淡笑:“县尉尝言,兵不在多,在精;将不再勇,在谋;这回你该明白,我等没有夸大其词。”
“恩。”
陈到郑重地点了点头:“是陈某小瞧你们了。”
徐庶淡笑:“行了,只要任务完成即可。”
“陈队率。”
此刻,王昊策马回来,笑盈盈地抛出橄榄枝:“你可是一员骁将,但却仅仅只是个队率,证明赵谦无识人之能,到我这里来如何,咱们携手共建一番事业。”23sK.
“啊?这......”
陈到似乎没有想到,王昊居然会在此时招揽他,因此表情略显惊讶。
王昊倒也不急,摆手打断道:“你不需要急着回答我,仔细考虑清楚,在我们离开陈县之前,给我个答案即可。”
陈到顿了顿,颔首点头:“多谢王县尉,在下必定好生考虑。”
“恩。”
王昊笑得月白风清:“黄巾造反,对于你我这样的人而言,乃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若能抓住,或可一飞冲天,如若不然,或许此生都将埋没于阡陌之间,永无出头之日。”
王昊自然清楚,即便黄巾平叛,五年后照样会有董卓乱京,有能耐的人,必有出头之日,何况历史上的陈到,也称得上是出人头地。
他这样说话,只是想给陈到施加一点压力而已,对方正是热血上头的年纪,或许当真会因冲动,而选择追随自己。
陈到面色果然郑重起来:“县尉良言,在下铭记于心。”
王昊把手一招:“走吧,回城。”
正当王昊引兵返回陈县。
吱呀—!
城门展开。
从里面飞出一骑,锦衣华服,神采奕奕,一眼便知,非富即贵。
陈到压低声音,提醒道:“县尉,此人便是汝南太守赵谦。”
王昊颔首:“恩,我已经猜到了。”
旋即。
他翻身下马,主动迎接。
哪曾想,赵谦深揖一礼,满面堆笑:“诸位英雄不远千里赶来相救,赵某感激不尽。”
王昊欠身拱手:“哪里,此乃末将应尽职责,赵郡守不必言谢。”
赵谦脸上遮掩不住的喜色,摆手做请状:“赵某听闻朝廷援兵赶来,心知此战必胜,已派人略备薄酒,咱们回城,边喝边聊,如何?”
王昊拱手抱拳:“郡守美意,昊却之不恭。”
赵谦大喜:“请。”
“岂敢,郡守先请。”
“......”
陈县。
赵谦营地。
中军,大帐。
赵谦端坐在上首主座,眉眼带笑,举杯相邀:“我赵谦能得诸位英雄豪杰相助,实在是天大的福分,赵某代汝南各级官员、将士,敬诸位英雄一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