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护卫看向一名护卫,那名护卫心领神会,来到竹屋前的栅栏前放哨。
这时,田护卫低声对另一名护卫说道:你背对着我,站着别动。
护卫点头。
田护卫坐在地上,用绑缚的双手在另一名护卫的脚后跟摸索,片刻间,忽然一片刀尖从这护卫的鞋子中钻了出来。
陈煜诧异的看着这一幕,内心欣喜,嘀咕道:这鞋子靠谱。
三名护卫的配合的异常默契,只要有劫匪过来查看,几名护卫就停止动作。
在这段时间里,陈煜也没有闲着,他利用卫星视角打量着寨子的布局。
寨子处于半山腰,整体成圆,寨门与中央的竹屋有一条笔直的道路,将近十米宽。此时劫匪们正用独轮车将货物推进寨子中,并搬进了仓库中。
而他们被关押的地方与寨子大门完全是南辕北辙,处于中央竹屋的后方。若想要逃出去,还需要想办法避开寨子中的劫匪。
视线随着意念移动,画面中,劫匪大汉带着人走进了寨子中央的竹屋,有一位老头子跟在他们身后弯腰屈膝,很是恭敬。只不过他走到门口就停了下来,没有进入房间。
没过多久,一位劫匪出现在了中央的竹屋前,这位老头看了一眼,便跟着此人离开了中央竹屋。
两人来到一座偏僻的竹屋,相继走了进去。
竹屋之中,两人面对面坐在竹椅上。
劫匪说道:老寨主,出大事了。贺头领将郡主劫回了山寨,现在就关押在竹牢那边。
老债主吃了一惊,说道:什么?郡主?完了,完了,惹了大祸了。这贺头领真是个莽夫,前几日杀了官兵,现在又敢劫掠郡主,这是要造反吗?
老寨主,当时只以为是一家大户,后来才从那几位护卫口中,才得知这是一位郡主。
愚蠢!山寨已经深陷泥潭。
老寨主,那现在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赶紧收拾东西离开这里,别到时成为他们的替罪羊。
还有一件事,安陆府有龙脉
当然,陈煜只是发现两人鬼鬼祟祟的走进了竹屋,对竹屋中的谈话并不知晓。
陈煜心生疑惑,让小七关注这座竹屋,而他继续观察这座寨子。以寨子为中心,陈煜借助卫星视角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其它地方并未引起他的注意,只有东南方让他产生了兴趣。
在寨子的东南方,有一条河,河岸很深,那条河水上方有座吊索桥,长度接近三十米。因为干旱,这条河只剩下了十多米的宽度的水流。
看痕迹,往日这条河的流量应该不止如此,如今,不复往日场景。
陈煜心中琢磨,视线随着河流往下移动,河水分汊,水流减少,不少青石因为水流的少的原因露出了大半身躯。
过了吊索桥,倒是可以借助这些青石回到对岸。陈煜心中暗想。视线拉远,他便在寨子东南方直线二十里的位置,看到了一座县城。
京山县?陈煜嘀咕了一声:这条路线可以考虑。
就在这时,田护卫低声说道。
解开了。
陈煜听到声音,连忙收回视线,便见到田护卫活动着双手,捆绑用的绳子还在身上搭着。
张子峰坐在角落,看到眼前的这一幕,眼珠子动了动,嘴巴微张,随后便将求救的话吞咽了回去。就算解开绳子又有何用?上百人的寨子中,要怎么逃出去?若是在被那些人抓回来,定是一死。
随后,大家的绳子一一被解开,只是假绑在身上。
牢房前的劫匪心思完全不在陈煜等人身上,相比于这几个糙汉子,那些姑娘则要更加养眼。但这种只注重眼前利益的短视行为,最终会葬送他们的性命。
陈煜六人,装模作样,但为了防止劫匪看穿张子峰与马夫的异常,便让他们低头睡觉。
牢房再次陷入沉寂,没有人开口说话。
陈煜坐下,再次进入卫星视角,继续着他未完成的事情。最后的逃生路线选好了,那要如何逃出山寨呢?
就在这时,小七在脑海中提醒道,有异状。
偏僻竹屋中的那位老人与那位劫匪相继走出了房间,随后来带寨子门前。此时,原本集中在门口的劫匪已经散去,劫掠来的货物已经搬进了仓库中。
两人身后,中央位置的竹屋走出六名劫匪,随后,那条十米宽的大道上聚集了不少人,一共两队。
六名劫匪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其中一队人就地解散,纷纷回到了自己的竹屋。
另外一队五六十人的劫匪,跟着六名头领离开山寨,向山下走去,队伍后跟着几辆手推独轮车。
上面装着一些的食物。
劫匪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