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冷地盯着马车旁的劫匪,命令道:将轿凳拿来!
小娘皮,你劫匪一怔,怒气上涌,怒骂道。他没想到一个被劫的人竟然还会这般作态。
这时,大汉摸了摸下巴,目光灼灼地盯着朱秀宁,饶有兴致地说道:马四,按郡主说得办。
劫匪敢怒不敢言,在马车后方找来轿凳,放在了马车下。
朱秀宁下了马车,身后的丫鬟玖儿也紧紧跟随。
陈煜此时也是面色苍白,在打量着劫匪大汉的同时,背负在身后的双手也在四处摸索。想要寻找一块刀片的状的石头,但是手下面并没有任何石块。
陈煜抬头,见朱秀宁走下马车,他在心中暗叹,此行真是不顺。他没想到劫匪竟然化作了流民,拦截官道上的马车。
如果当时他全力逃跑,并非没有机会。只是这并非他的选择。
一旁的张子峰已是面无血色,一脸惊恐地偷瞄这些杀人不眨眼的劫匪,因为恐惧,他的身体已经缩成了一团。
大胆匪贼!竟敢敢在官道上杀人掳掠!是谁给了你这样的胆子?朱秀宁走至大汉跟前,质问道。
大汉没有在意朱秀宁的呵斥,反而上下打量着眼前的这位郡主,而后啧啧了几声道:确实是个小美人,拥有皇室血统的人可能确实不一样。
朱秀宁脸色一冷,冷哼道:哼!本郡主返程湖广的消息,安陆府的兴王早已知晓。如若你们现在离开,本郡主既往不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