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又一年,还是此时,你出口伤人,咒人家死全家,于是再次被打。
还有
小孩子在意母亲本就寻常,有时打架也在所难免。可祖母悉心照顾你多年,你为何就是想不开?像这种轻浮的态度就是改不了呢?
啪的一声,祖母恨铁不成钢,重重地甩打戒尺在陈煜身上,血迹早已染红了背部。
你祖父说你命中有一生死大劫。祖母对你严加管教,望你能行善积德,修养德行,以此渡过此关。可没想到你在家是一副面孔,在外依旧脾性不改。
啪!
听到第一句话后,陈煜的双手按压在蒲团上,他瞳孔一缩,心中暗道,祖父知晓他有生死大劫?那岂不是知道他可能是死而复生?他惊出一身冷汗?
你知道上面的无名牌位是怎么回事吗?这就是口不择言带来的后果!
啪!戒尺落下。
陈煜冷汗直流,刺激着背部的伤口,火辣辣的疼。
陈彩莲哭丧着脸在院子里跑东跑西,最终来到了母亲和二婶织布的工房,引起王氏和二婶的注意。
母母亲!
莲儿?怎么了?王氏和二婶扭头,相继出声询问。尤其是王氏立刻站起身,来到女儿面前,蹲下身一脸关心地看着她。
母母亲,大哥被祖母带走了,好好像去了祠堂陈彩莲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语句逐渐变得含糊不清。
噢,不哭不哭,莲儿乖,能否告诉母亲,祖母为何带你大哥去祠堂?王氏给女儿擦了一下眼泪,安慰道。
母亲在身边,陈彩莲安心了许多,哽咽地说道:祖母说大哥不懂礼教
所谓的不懂礼教,说的就是陈煜有娘生,没娘养。
王氏和二婶都能猜出陈彩莲的意思,王氏犹豫片刻,下定决心,扭头看向二婶兰小燕:燕姐,你照顾一下莲儿,我去看看煜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