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陈连山倒是接口说道:那叶家李氏的娘家就是卖纸的商户,而她本人继承了叶家一部分织布生意。
哦?竟然如此厉害?陈煜惊讶。
嗯,是奇女子,制作花布的想法很独特,不过就是命不好。父亲陈连山摇头叹气,好像想到什么笑骂道:你小子简单说了几句话,竟敢收取五两银子,真不知你有多大胆。幸亏你祖父回来重新批了本命书,等下还需要送过去。
陈煜皱眉,你情我愿的事情,怎么就不能收取了?不过他并未在此事上纠结,反正那五两银子也不在自己手中。
忽然,陈煜抓到了父亲的话语,眼睛一亮的说道:父亲,能让我去这送命书吗?
哼,想什么呢?还嫌自己昨天闹的事情不够大!陈连山冷哼一声,站了起来。
见到父亲提裤子就要走,陈煜连忙说道:父亲,那能否给我带封道歉信过去?
陈连山瞬间警惕,问道:你不会又再想一些幺蛾子吧?
没,就是道个歉,既然纸张很贵,我想在李氏那里多购买一些便宜的纸张。陈煜连忙摇头,继续说道:读书需要纸张。
陈煜暗中盘算,在卫生纸出来之前,这些购买来的纸张估计大部分都能用来当厕纸。
七叔陈连海冷哼一声,说道:强词夺理!收起你的想法,我们家不是大户,不要妄想用纸当厕筹。
唔,陈煜暗自嘀咕,自己有表现这么明显吗?
沉默片刻,陈煜看着七叔,说道。
七叔,别生气。你想以前的书册是什么?是不是使用竹片制作成的?那七叔刚刚
陈煜欲言又止,特别强调厕筹的事情。
七叔陈连海脸色涨红,大喝道:岂有此理,大哥好好管管煜儿,当真是什么话都敢说。说完,一甩袖子,气冲冲的走了。
看着被自己气走的七叔,陈煜愣一下,然后扭头看向了父亲,轻咳了一声,说道:父亲,你看
陈连山苦笑的摇了摇头,想到一些官老爷也是用纸张当做厕筹,倒是没有这么抗拒,说道:行吧,你尽快写好书信,我一并交给李氏。但只此一次,父亲也是看你身体虚弱才会纵容,明白吗?
明白了。陈煜连忙点头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