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我也会与他辞行的。
王皇后松开手,刘彘便走到站在另一边的刘武面前,然后也恭恭敬敬的跪了下来。
仲父,吾初任梁王,诸事不明。此次出巡梁国,还望仲父指教。
这时候的刘武还能说什么呢?梁国已经不是那个梁国了,梁王也不是原来的梁王了,哪有资格指教别人。
自从做了这个有名无实的长安王,刘武就已经心灰意冷,只想专心承颜母后膝下,别让这个彘把母后的恩宠也抢了去。
他已经想明白了,自己就像一只落入樊笼的鸟一样,不仅仅是被关在了笼子里,还被人拔光了身上的羽毛。
自己要想在这樊笼里觉得暖和一点,就只能紧紧靠在母后的身边。
大兄已经不可靠,阿姊算了,阿姊家的阿娇早晚会嫁给这个彘。
自己孤家寡人一个,此时还有什么好说的。于是,刘武摇摇头,意思是无话可说。
刘彘依然不甘心,又继续说道:难道仲父就不想让我给他们带个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