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北军的人射箭很厉害,能把抛在空中的盘子射碎,这是第一次见到。以前听说过百步穿杨,也仅仅是听说而已,没见过。
还有就是这位亲侄儿说的,万军丛中取敌酋首级如探囊取物一般。说白了,就是出其不意的发一箭,把对方的首领射死,属于放冷箭。
虽是这么想,可当这些仪仗骑兵过来的时候,他还是再次震惊了。
气势,是气势,他在新北军骑兵身上看到了和梁国军队不一样的气势。
刘武的护卫队也是特意挑选出来的,一个个都是人高马大的样子。可比起这些新北军的士卒来,看上去总是缺点什么。
最后,刘武确定了,自己的那些人缺的就是新北军士卒身上的那股气势。
这些看上去脸色黢黑的士卒,眼睛里都是露出一股杀气,身上也是带着霸气,让人看上去就不由得生出畏惧感。
刘武相信,这些士卒都打过仗,并且都是不止经历过一场战争。仗打得少,或是没打过仗的士卒,身上不可能有这股杀气霸气。
可自己的士卒也打过仗啊!不但打过仗,还不止打过一次两次,怎么在他们身上就看不到这股杀气霸气?
很快,这支小小的骑兵仪仗队伍就过去了。
这时候刘彘说道:仲父,这只是仪仗队伍,好看是好看,但就是花架子,真到了战场上就不行了。
啊?就这还是花架子?
刘武心说就这些士卒无论放在哪里,怕也是没有对手的。
刘武再次心惊,正待说什么,就见刘彘令旗挥舞,接着远处就响起咚咚咚的战鼓声
而这时候,刘彘的战车也猛的冲了出去,一道尘烟顿时在跑马场上升了起来
而跑马场的正中央,已经有人竖起来数十个草人。
又是草人,还都穿着匈奴人的衣衫,刘武心说自己进长安之前看到的那些,怕是要再看一遍了。
不过,那场景很好看,再看一次也好。刘武眯起眼睛,盯着那些草人看着。
可就在这时,就听鼓声突然变了,变得急促起来。而在远处,五匹马并列在一起,已经开始沿着设置了障碍的道路上狂奔起来
只见这些马几乎是同时跃过一道障碍,又几乎是同时越过一道沟壑而几乎是在同时,骑在马上的那五名士卒纷纷发箭射向那些草人。
虽然已经知道新北军的士卒射箭厉害,可骑在狂奔的马上,在越过一道道障碍的同时射箭,先不说射的准不准,能把箭射出去,自己还没有从马上掉下来,这已经是不易了。
五匹马过去了,随后就是十匹马,十五匹马,最后就是二十匹马的小队。这些士卒都一样,都是在狂奔的马上射箭,直把刘武和刘武带来的人一个个都是看的目瞪口呆的。
没见过这样的士卒啊,也从没见过这样演示的,梁王和他的人今日算是开了眼了。
说实话,梁王此时有点后悔,后悔没有把他那些五百石以上的官员带来。
若是把他们带来了,就让他们看一看,自己的亲侄子是怎么练兵的,他们又是怎么练兵的。
两下里比较,自己那些官员和士卒,就是吃白饭的。
不到半个时辰,刘彘的新北军就演示完毕了。
这时候,刘彘的战车在前,后面跟着所有的新北军骑兵,一起雄骄骄气昂昂的绕场一周。
等走到梁王面前的时候,刘彘突然裂开嗓子喊道:威
众将士和声,武!
威
武!
大风!
大风大风!
大风!
大风大风大风
喊声震耳,惊得树林里的飞鸟也是纷纷飞起
空荡荡的跑马场上,在刘彘的陪同下,刘武的安车慢慢驶向中央。到了那些草人跟前以后,他看到已经被射成刺猬一样的那些草人,顿时是惊叹不已。
要是七王之乱的时候,自己手里有和新北军一样的将士,自己还用得着求那个周亚夫拉自己一把了吗?
这新北军确实厉害,就是人少了点,肯定不到三千人,估计这位亲侄儿坑了自己的赏金。
仲父,怎么样,你那十匹马花的值不值?
值,太值了。若是我的手下都能来看看就更值了。
刘彘瞥了他一眼,不客气地说道:仲父这时候肯舍得马匹了,先前知道来此观看要送马,竟然一个五百石以上的官员也不带
刘武再次脸红,赶紧指着远处说道:我梁国的军队是不是驻扎在那边?
刘彘转头看了看,然后指着另一边说道:是在那边,仲父想去看看吗?
刘武摇头,道:吾这就命人叫带兵的将军来此,让他们看一看,别人是怎么练兵的,他们又是如何练兵的。
刘彘笑道:仲父舍得送马了吗?若是来的将军官秩在五百石以上,就必须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