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榨取钱财。
大王大王,回去后我就给张公写信,让他只榨取犯案之人的钱财,莫要搜刮民财
刘彘恶狠狠地盯着他,过了一会儿才说道:怕是晚了,估计张公已经把胶东国的地皮搜刮了一遍了。
司马相如愣了一下,说道:张公去往胶东国做相,不过才短短的两个月,难道
刘彘摇头叹息,道:你是不知道张公的手段,你别看他在这里时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你别忘了,他毕竟是做过廷尉的人,有的是收拾人的手段。
司马相如想想也是,张欧做廷尉,每个案子必然亲自过问,然后才送往皇帝那里。
像张公这等做事细心的人,不做事便罢,若是做事,必然很厉害。
可那些话是大王说的吗?还是我理解错了?
难道,这口张公搜刮地皮的锅,最后就是我来背了吗?
再看那位大王,此时正背对着自己连连叹息,好像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司马相如确定,当初自己确实理解错大王的意思了。来往书信皆是我经手,若是出错,那就是我的错。
大王,臣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