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司马相如,问道:如此说来,这私放野鹿的事情,是你一人所为?
到了这个地步,司马相如说什么也白搭了,只能老老实实的把此事认了下来。
刘启反倒是觉得有些为难了。
儿子真的是一片好意,一心想给汉军弄一些好马。
可毕竟他太小,很多事就做不到周全。
身边有了太傅,有了舍人,依然还是做不周全。
刘启摇摇头,心里想着怎么处罚这位太傅。
这时候,刘彘突然说道:太傅所作所为,实则是我心里早就想做的事情。阿父,你若是处罚太傅,就连我也一同处罚吧。
说完,刘彘挨着司马相如跪了下来。
刘启看了看他俩,心说此事的主谋是自家的儿子。
就这个太傅,借给他十个胆,他也不敢私放鹿苑里的野鹿。
这时,刘彘又说道:阿父,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没想到,在阿父这里,宁愿养着那些毫无用处的野鹿,也不肯养马,我真的是错了
刘启的脸抽了一下,他想着上林苑里养的的那些野物,接着又想到自己儿子为了汉军今后的战马做的那些事情。
是啊,养马还是养鹿?
似乎是喃喃自语,又似乎是在自问,刘启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