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书,别人,包括皇帝刘启,平日也是经常看这些书的。
很快,刘彘就从窦太后嘴里知道那位贱儒是谁了。
但窦太后只说那人贱儒贱儒的,名字也不肯提。
刘彘记得那人去过天禄阁。只是,那人进去后看到刘彘等人一副想学便学,不想学便不学的样子,转身就走了。
那人叫什么来着?刘彘想了好一会也没想起来。
一定是阿父把儒家的人请进皇宫,还让儒家的人教太子刘荣,这才惹得窦太后发火。
这属于和儒家势不两立了。
彘,你都读什么书了?
刘彘一听这问话,顿时就觉得这是灵魂拷问。
若是答错了,今日怕是这张胖脸也会被老太太撕了。
好在天禄阁的先生教的都是仓颉书,还有老子之类的东西。
庄子的倒是没教,可各位在天禄阁读书的诸侯王们都学出了庄子的样。
都怪那先生的,他嘴里教的是黄帝老子仓颉,实则骨子里是庄子。
大母,我读的是黄老。
窦太后一听大喜,说道:都读的哪篇啊?
刘彘顿时头大,好在还记得一些,就朗声说道: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大母,后面的还没学,我就不知道了。
这样就已经让窦太后很高兴了,她揉着刘彘的胖脸说道:好好,只要不和太子那样,跟着那些贱儒学城旦书就行
窦太后一高兴,就命人给刘彘拿吃的。
刘彘吃东西的时候,突然想起了那位贱儒的大名。
辕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