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一个小脑袋。
可毕竟是胶东王,周亚夫是太尉,两人当中的任何一个站着回话都不合适。
这时候,一名年轻人匆匆走进来,手里拿着的是一只丝锦垫子。
年轻人给刘彘行礼后,就把丝锦垫子奉上,告诉刘彘说可垫于坐下。
刘彘拿过垫子然后坐在上面,这下就舒服多了。
周亚夫说道:吾儿,阳。
刘彘看着这位年轻人,心说这就是司马相如说的熟人了。
阳,可去司马相如那边坐。
周阳愣了一下,随后行礼,道:谢大王。
周阳走到司马相如那边坐下,两人低声说了几句话。
这边刘彘说道:条侯,卫公告诉我,您在细柳驻军,与匈奴交战过。后来七王作乱,您只用了三个月便平定了叛军。如此说来,您内战外战都打过,我说的对否?
周亚夫是第一次听到内战外战的说法,迟疑片刻后才说道:胶东王说的是,我与匈奴是外战,与七王之战为内战。
刘彘笑了,说道:既如此,那我说你内战内行,外战外行不过分吧?
周亚夫又仔细想了想,好像还真的是这么回事。
对付匈奴人没什么好办法,打老刘家那些诸侯王倒是挺利索的。
犹豫片刻,周亚夫狠狠心说道:胶东王所言不过分!
其实,周亚夫的心里话却是,今日被这小儿给教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