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公,驾车!刘彘乐呵呵的喊道。
卫绾上车,拿起长缨。
司马相如站在车旁有点迷糊,原先他做武骑常侍的时候陪同刘启出行,可以骑马。
又来他做了梁王门客,梁王出行的时候排场极大,是断然不会让这些门客们跟在后面走着的。
那样也跟不上,所以,这些门客要么骑马,要么有专门的安车。
现在他做了胶东王太傅,按道理来说,他可以骑马,也可以坐车。
但他绝对不能和胶东王同乘一车,这是规制。
除非,大王邀请他共乘一车。
但这是无上的荣耀,大王们只肯如此对待那些受恩宠的臣子。
他看着站在车上乐呵呵的刘彘,心说你不会让你的王太傅跟在车后跑吧?
卫绾已经在驾车的位置那里做好了,手中的马鞭也举了起来。
司马相如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刘彘还只是乐呵呵的看着前边,好像忘了车下还站着一位他的王太傅。
咳咳。司马相如咳了两声。
刘彘扭头看向他,道:太傅是受凉了吗?若是身子不舒服,就不要跟着了。
这可是大王第一次出行啊,司马相如怎么能不跟着。于是,他咬咬牙说道:大王,臣身子无碍,可以随行。
刘彘笑呵呵的看着他,看了一会儿才说道:既然太傅身子无碍,那你上车吧。
司马相如赶紧上车,上车后主动站在了刘彘身后。
刘彘道:卫公,太傅,今日你等与我同乘一车,你二人今后便是我的股肱之臣。
一听这话,卫绾和司马相如都很高兴,可不等他们表忠心,刘彘便小手指向前方,喊道:出发!
马车疾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