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瞎猜,那是我们家小姐,温将军的亲妹妹!”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看向温寻儿的目光中多了丝敬重,再不敢嬉笑。
“阿姐?阿姐来了?”
一道瘦高的身影穿过人群,一下子抓住了前面的温嘉:“大哥,我听说阿姐来了?在哪儿呢?”
温嘉笑着侧开身子,温寻儿这才看见已经只差温嘉半个头的温书。
一年不见,他长高了不说,模样也起了大变化,一张脸虽然依旧有着没长开的稚气,却多了几分硬朗,竟有种小小男子汉的模样。
“书儿,我在这儿呢?”她朝温书招了招手。
“阿姐!”温书盯了她一会儿,忽然冲上前来一把抱住了她,声音都带着哽咽,“阿姐,你怎么这么瘦了?身上硌得慌!那小白脸是不是没给你吃饱?”
“什么小白脸!”温寻儿拍了一下他的脑袋,“那是你姐夫!”
温书委屈地捂着头,看向温嘉:“大哥,你看她,阿姐又打我!”
在听见“那是你姐夫”几个字的时候,温嘉原本带着笑意的脸明显滞了滞,随后沉沉朝着温寻儿看去,此刻面对温书的目光,他也未移开视线,半晌才道:“她又没下力气,再说了,你不是天天念叨着你姐,怎么她来了你反而还告起状来了?”
“嗯!反正大哥你从小就偏心,只疼阿姐,当然不会帮我!”
“好了!别嘴贫了!看来这一年你过得不错,手臂上的肉结识不少呢!怎么样?以前吵着嚷着要来军营,现在来了感觉如何?”
温书双臂一环,满脸傲娇:“还行吧!”
“只是还行?”温寻儿故意道,“那我要是明日就带你回皇城,你愿不愿意?”
“当然不愿意了!我好不容易出来了,现在跟大哥在一块挺好的,是吧大哥,你也喜欢我留在这儿吧?”
“我倒是巴不得你赶紧走,整日在我身边转悠,烦都烦死了!”
“大哥,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那是指望你教我武功,怎么就是转悠了?”
温嘉与温寻儿对视一眼,双双失笑。
“爹呢?”他问温书。
温书的脸色忽然变了变,竟沉默了下来。
温嘉脸色急变:“怎么了?难不成情况严重了?”
温寻儿一愣,看向脸色凝重的二人:“爹爹怎么了?”
温书看向温寻儿:“姐,你还是自己去看吧。”
温寻儿一颗星悬了起来,看向温嘉,温嘉急忙在前面带路,一行几人这才快步朝着军营内走去。
温如海的营帐在中央,一行人走了好一会儿才道,刚走近就听见一阵咳嗽声,随后是下人的惊呼:“将军!”
温嘉掀帘而入。
入目是温如海歪坐在床头,侍从轻拍他的背扶着他,而在窗前,正放着一个痰盂,痰盂之上沾着血迹,温如海的嘴上全是血。
看见温嘉,温如海急忙缓了口气,拿了帕子擦嘴:“不是说你妹妹来了?人呢?”
“爹!”温寻儿从温嘉身后钻了出来,几步来到床前,“你怎么了?”
“寻儿!”温如海紧紧盯着温寻儿,待瞧清眼前之人正是他心心念念了一年多的女儿,猛地抓住了温寻儿的手,“寻儿,真的是你?你回来了?!”
话音落,他突然因为激动又咳嗽了起来,这一咳,居然又咳出血来了。
温寻儿慌了,一旁的温嘉也慌了。
“我走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情况突然加重了?”他追问一旁的侍从。
侍从急忙道:“将军听说小姐回来了,非要到军营门口去接小姐,可咱们漠北风大,被风一吹,他的毒性不知怎么的,忽然就发作晕倒了,等抬回来便不停咳血,军医已经瞧过了,之前已经给将军施过针,说是晚点再来施针,情况应该可以得到控制!”
温寻儿敏锐地发觉侍从口中的关键词:“毒性?怎么回事?爹爹中毒了?”
温嘉点了点头:“大约七八日前,爹爹带人追匪,误入了北寒人陷阱,那个领头人一听说爹爹的身份便给爹爹下了毒,还扬言只有咱们大炎的龙髓草才能救,所以皇上得知后已经让人快马加鞭去宫中取了!”
“龙髓草?”温寻儿震惊,怎么会是龙髓草?她此行便是为了龙髓草而来,难道?
不知为何,她心中突然涌起不好的预感,看向温嘉,“那你可知,爹爹中的是何毒?”
“说是叫赤红曼陀。”
“赤红……”温寻儿脚下一软,险些跪在地上,亏得一旁的温嘉眼疾手快,扶住了她,“寻儿,你别担心,几天前我们就已经派人去宫中取药了,想来这会儿也差不多到了皇城了!”
温寻儿忽然抓紧了温嘉的手:“大哥,宫中真的有龙髓草吗?”
“有的!”温嘉点头,“我听说龙髓草能解百毒,是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