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寻儿抬起眸光,好一会儿才道:“那你确定你要的人就是我了吗?”
萧霁危盯着她的脸容看了看,最后停留在她眼睛上,手指拂过她的眉眼:“一直是你,从未变过。”
温寻儿冷哼一声:“那李云霓呢?”
话一出口,她脸色顿时一白。
李云霓已经死了,她着实不该在这个时候提及她!
萧霁危注意到她的一场,扣住她的下巴:“你我之间,没有别人,我娶的是你,以后也只会是你,只要,你不要离开我!”
温寻儿有些心虚。
离不离开这件事,她不敢保证。
萧霁危也知道,现在还并不能改变她的想法,不过不要紧,他早已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他会让她想逃都逃不掉!
“父皇说,如果两国真的开战,只有一种可能让你不会成为人质!”
“什么?”
“当北寒人!”
温寻儿拧眉:“我是北寒人还是大炎人,这是出生就决定的,改不了!”
“不会!”萧霁危盯着她的眼睛,气息有些不稳,“只要你怀了我的孩子,便是真正的北寒人!”
“萧霁危!”
温寻儿的喊声淹没在窗外呼啸的风声中,张远处理完事情来的时候,被春生拦在了门外。
“殿下嘱咐过,若是张大人来了,还请先候着!”
张远应了一声,隐约听到什么之后扫了一眼屋内,随后移开脚步去了院子外等。
春生看着外面的天,他原本该为萧霁危高兴,毕竟他盼了这么久!
可是不知为何,他心里总有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这一切的尘埃落定只是表象,未来,恐怕有更大的风雨在等着他们!
一个时辰之后,房间里传来了动静,是萧霁危出来了。
“殿下,张大人来了!”
萧霁危看向院子外:“让他去书房。”
春生应了一声,先一步走了出去,萧霁危看了一眼身后,关上房门出去了。
屋内,温寻儿盯着天花板发呆。
她原本以为自己不在意,可是突然之间失去了女孩的身份,怎么有种怆然若失的感觉呢?
外面声音嘈杂,有很多脚步声,似乎是出了什么事。
温寻儿挣扎着起身,缓了好一会儿才裹上斗篷来到门口,询问外面的下人:“出什么事了?”
也在这时,她才察觉到外头的动静更大了一些,好像是军队的脚步声。
她一整个下午都没有出去,自然不知道外面早已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白日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宫人自然不知晓那个看上去比北寒人柔弱了数倍的大炎长大的太子,手段凶狠起来会那样可怕。
西北勤王!
包括西北勤王的家眷、亲眷,两个部落三百多人,就连襁褓中的孩子都没放过,一个活口也没留!
自北寒开国到现在,从未有过这样残忍的灭亲之法,空前绝后,令人闻风丧胆!
这样子的太子,下人便是看一眼都已经腿抖,哪里还敢说外面的半个字?
“回太子妃,奴婢们并不清楚!”
一致的不知道。
温寻儿很想出去看一看,可她腰酸得很,双腿还打颤,着实不是出去的最佳时机。
“秋月红缨呢?”
“回太子妃,她们被春生带出宫了,说是太子殿下吩咐,让她们去太子府取一些日用品,怕是要晚一点才回来。”
温寻儿点了点头,摸向空空如也的腹部:“那有吃的吗?我饿了!”
宫人立刻命厨房给她上了晚膳。
另一边,有嬷嬷进来给她更换被褥,温寻儿本想阻止,但想了想,最终还是没起来。
入乡随俗,她现在的身份是太子妃,这些事情不可能亲力亲为,她能自己收拾一次,难不成次次自己收拾?而且,也不存在她亲自去洗被褥!
她面上有些热,假装镇定自若,安安静静吃东西。
等用完了晚饭,躺在干净柔软的被子里,温寻儿也睡不着,便捡了本书看,而外面的吵吵闹闹一直到亥时才逐渐熄灭,可秋月和红缨仍旧没回来!
温寻儿渐渐犯困,这才丢了书继续休息。
再醒来是被身边人的动静吵醒的,温寻儿迷迷糊糊睁开眼,连连躲闪:“萧霁危,你住手!”
萧霁危听着她动怒的声音,窝在她耳边低笑一声:“听说你睡了一下午,睡得可好?”
温寻儿脸上有些挂不住:“还不是你的错!”
话刚说出口,她便察觉到这话太暧昧,立刻收住了:“今天下午外面怎么了?怎么那么大动静?”
萧霁危脱了衣服进被褥,把她捞了过来:“勤王的势力倒了,宫中的一应守卫自然该更换成我们自己的人呢,所以张远下午都在安排这个。”
原来是这样!
“我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