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逆孙学的挺快呀,咱那点笼络人心的伎俩都被他给学去了!
从现在起,二虎彻底是小逆孙的人喽!
二虎哭了一会儿,眼角余光撇到一抹红色的衣角,心里顿时一震。
卑职见过皇爷!
起来吧!
都快当爷爷的人了,竟然还哭的跟个孩子似的,也不怕人笑话!
二虎闻言赶忙起身,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眼泪,然后尴尬的站到一边。
老朱看向朱允熥,赞许的点点头道。
你这事做得好!
有担当,懂机变,没有牺牲忠臣来平息事端,而是想办法保全忠臣,又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朱允熥闻言谦虚的笑了笑。
都是皇爷爷教得好!
老朱听到这话,郁闷的翻了翻白眼。
这逆孙就长了一张巧嘴,整天竟知道哄自己开心。
滚吧!
如果孔讷真死了,咱们皇家怎么也得出人祭奠一番!
你就代替咱去祭奠一下吧,在把咱的赏赐带过去。
好嘞!
朱允熥随即回到北宫,召集礼部一众人拟定谥号祭文等物,等战舰准备好,朱允熥等不及他们写好祭文了,就带着礼部尚书齐泰和其他几个侍郎,连夜登上前往山东的战船。
好在从金陵去山东,最快也得两三天,足够他们在路上琢磨了。
然而,当他们一路风尘仆仆的赶到曲阜,却发现孔老爷子好端端的坐在院子里喂鸟呢!
朱允熥跟见了鬼似的上前查看一番。
你没死?
孔讷一听这话吓得连鸟食盒子都洒了,满脸惊恐的看向朱允熥。
殿下,老朽只是不想跟皇家结亲,咋说也罪不至死吧?
不是
我是说路上路上你们家船不是挂上白幡了吗?
哦哦
死的是别人,老朽也是搭的别人家的船,还能不让人家挂幡呀!
唉!
朱允熥满脸怨念的看向孔老头,心里是又激动又生气。
你可吓死孤了,孤还以为你嘎了呢!
嘎?
孔讷一本正经的问道。
嘎是何意,语出何典,为何老夫从未听说过这个词?
朱允熥翻了翻白眼,不在搭理这老头,而是满院子乱看。
老孔头,你把我妹夫藏哪儿了!
这句话孔讷听懂了,满脸不开心的道。
什么你妹夫!
我们孔家可从没答应结这门亲!
另外,我家孙儿早就与山东布政使家的千金结亲了。
想来就算皇家,也不会干出逼人停妻另娶之事吧?
朱允熥闻言冷哼一声。
当然不会!
但如果女方退亲呢?
什么?
孔讷一听这话当场愣住,然后笑着摇了摇头道。
不可能!
布政使杨宇乃清白世家,干不出悔婚之事!
再者说,我们这婚事早在多少年前就定下了,只等杨宇之女成年便可完婚。
朱允熥闻言再次冷笑一声。
不信咱们走着瞧,您老就坐等杨家上门退婚吧!
那咱们就走着瞧!
我不信杨家是这样的人!
朱允熥一甩袖子愤怒离去,不过在离开之时,还是给老孔家留了几个锦衣卫看门。
孔讷也不在乎,就当着锦衣卫的面派人出去采买婚礼所用的物品。
朱允熥表面上走了,但暗地里早就留下了钉子,命人将整个衍圣公府给打探清楚了。
半夜时分,锦衣卫的人回到曲阜县衙,将打探的消息上报。
殿下,孔家西跨院的一个阁楼下有家丁把手,属下等人猜测,此处可能就是窝藏孔彦缙之所!
朱允熥闻言登时怒了。
什么叫窝藏!
我妹夫不是罪犯,只是被家里人藏起来而已!
是是!
卑职说错了,孔彦缙应该是被藏在那里了!
哼哼!
派几个人搞定,不许他们发出一点声音!
另外在墙上架个梯子,方便我进出
诺!
不多时,锦衣卫中身手矫健之人趁着夜色刷刷翻墙而入,神不知鬼不觉的就将孔府的几个家丁给敲晕了。
当他们解决完人赶忙打开阁楼的房门,进去查看孔彦缙是否关在里边。
在确定绑在柱子上,嘴里塞着麻布的人就是孔彦缙后,这帮锦衣卫的人一言不发的退了出去。
这给孔彦缙都看傻了,这帮家伙咋回事,都找到自己了,也不说帮自己解开绳索?
那个谁谁谁,别看他带着蒙面巾,真当我看不出你是徐六子啊!
你给我等着,等我回京城非得给你穿小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