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稍等,奴婢这就命人去取
咱等不及了!
你个狗东西,赶紧前边带路!
虽说北宫草创,但老朱依然按照东宫的规格,给北宫配齐了内官内令等各级监司。
王德硬着头皮带着老朱来到司礼监,从一个太监的桌子上拿起一本账簿。
原则上来说,北宫是不够配置司礼监的级别的,但谁让他想当来着,借着给皇太孙大出血的情分,从皇太孙手里讨来这么个衙门。
老朱看着司礼监的匾额冷笑了下,并未怪罪北宫的僭越,只是一把从王德手里抢过彤史翻看起来。
如果说一开始还只是怀疑,此时老朱看到彤史上大片的空白,当场明白自己被那逆孙给耍了。
自己心心念念地等着抱重孙,敢情那逆孙压根就不着急啊!
那逆孙在哪儿?
回禀皇爷,皇太孙殿下正在政务殿召见朝鲜的几个使节
老朱闻言扔下彤史,大步流星地朝着政务殿冲过去。
朱允熥,你给咱滚出来!
朱允熥正在给几个朝鲜使节挖坑,让他们回去继续窝里斗,突然听到老朱的咆孝声,立马扔下几个朝鲜使节翻窗户跑路。
老朱跑到政务殿,里里外外翻了个遍,愣是没找到那逆孙,最后只能气鼓鼓的领着一干狗腿子回宫。
不过重新回到皇宫后,老朱冷静下来想了想,当即命人将御医给叫过来。
郝文杰,你给咱说说,咱大孙在那方面是不是有问题?
郝文杰最近一直忙着城郊新医院的建设,连太医院待的时间都不多。此时听到老朱这样问,郝文杰当场愣住。
陛下,您问的是哪方面?
就是那方面,生孩子的方面
郝文杰闻言满脸不可置信地道。
陛下,您怎么会问这个问题,殿下在健壮不过了,怎么可能有问题?
老朱闻言尴尬地红了脸。
咱下边的话只跟你说,你要是敢出去乱嚼舌根,咱扒了你的皮!
咱大孙成亲几个月了,一正两侧三个妃子,咋一点动静都没有?
该不会是咱大孙有啥难言之隐吧?
这
这可涉及到郝文杰的知识盲区了,他想了想道。
陛下,要不微臣私底下找皇太孙聊聊?
好!
此事务必保密!
微臣遵旨!
老朱再打发走郝文杰,又让郭惠妃将北宫的三个妃子叫了过来。
有些事他不方便问,换郭惠妃去问就没问题了。
一张屏风将寝宫分成两半,老朱坐在屏风后偷听,郭惠妃坐在前边拉着三个孙媳妇嘘寒问暖。
沐瑶呀,你跟皇太孙成亲也有一段时间了,怎么这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沐瑶闻言羞涩地低下头,嗯嗯啊啊的一句完整话都说不出来。
郭惠妃见状只能将目光落在其他两人身上,赵盼儿看郭惠妃看向自己,也尴尬的低下头,用手绞着帕子掩饰内心的慌乱,只有冯宝儿一脸委屈地看着郭惠妃,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流。
郭惠妃见状,赶忙拉住冯宝儿的手。
哎呀呀,瞅把这孩子委屈的,可是皇太孙欺负你了?
冯宝儿闻言一头扑在郭惠妃怀里哭诉。
郭奶奶!
数学太难了,孙媳学不会呀,呜呜呜
郭惠妃闻言满脑门问号。
啥是数学?
数学就是算学,算数的学问,可皇太孙殿下让我们学的根本不是算数,是什么抛物线
还说学不会就不跟我们玩,吃好吃的都不带我们,哇呜呜呜
郭惠妃听得一脑门子黑线,这些东西已经超出她的认知了,但有一点她可以肯定,那就是小熥熥在使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