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送回孔家,我好好谢你几千两银子如何?
这
韩景山闻言摇了摇头,然后拿出绳索将朱允熥和徐妙锦绑缚结实,扔到岸上的草堆里。
你就别忽悠我了,我是不会放你走的!
你们两个晚上睡觉的时候小心点,千万别让这油滑小子跑掉!
韩老大放心,我们就算睡觉也睁一只眼,绝对不会放跑他!
朱允熥躺在草堆里,满脸郁闷的小声嘀咕着。
该死!
等我从他们手里跑出去的,非得将他们几个大卸八块!
妙锦,你不是功夫好么,如果你手脚自由,你一个人能打几个?
徐妙锦闻言摇了摇头道。
我一个人跑没问题,但真打起来就难说了。
他们都是江湖人士,心狠手辣。真动起手来,我怕我的手段不够用了。万一在打斗之中伤到你,那我可就万死莫赎了
朱允熥闻言点点头。
你倒是挺诚实!
那你逮到机会就先跑,跑了后叫人来救我
徐妙锦闻言略微犹豫道。
这样不好吧?
要是他们拿你出气咋办?
要不这样吧,再有机会我拖住他们让你跑,你跑出去叫人来救我!
朱允熥沮丧的看了看自己的小肚腩。
我这两年就没咋锻炼,你让我跑我也跑不动啊
唉
唉
两人密谋了一会儿,就再次开启了相对叹气的无奈人生。
第二天,两人又被关进船舱里,在不知名的河道里展开了无休止的航行。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几天,朱允熥实在受不住了,暗中跟徐妙锦密谋。
拼了吧!
在拖下去,咱们俩迟早被他们折腾出风寒来,到时候想跑都跑不掉了!
徐妙锦心虚的摇头道。
我没把握
我没杀过人,我怕打不过
朱允熥闻言沮丧的道。
那咋办!
跑又跑不过,打又打不过,难道只能等死?
徐妙锦听朱允熥这样说,鼓起勇气说道。
要不我试试?
不过我只能对付那两个喽啰,那个为首的我肯定打不过,你没看他手上厚厚的老茧吗,那应该是练的硬气功夫,一掌劈下来就能打死我
朱允熥闻言非但没有害怕,反而隐隐有些惊喜。
真的吗?
只要你能对付那两个喽啰就行,最厉害那个交给我!
你?
徐妙锦闻言不屑的撇撇嘴。
你连我都打不过,哪来的把握杀那个姓韩的?
朱允熥闻言没说话,只是扭动着身子,将腰上的凸起露了出来。
我有这个!
第二天,两人再次被解开手脚放风之时,朱允熥活动活动手腕,并给了徐妙锦一个动手的眼色。
徐妙锦盯着地上一根折断的树枝,朝着朱允熥点点头。
随即两人不约而同的同时动手,朱允熥伸手去拿腰上的短铳,徐妙锦则去捡地上的树枝,握在手上挡做峨眉刺一般刺向距离自己最近的一个喽啰。
在徐妙锦这边解决掉一个喽啰之时,匪首韩景山也被惊动,身形如燕的朝着两人扑来。朱允熥扣动扳机,只听的咔哒一声,短铳没有半点反应。
朱允熥见状心里一沉,这就是他一直没愿意动手的原因,这种燧发火枪太不稳定,点背的话几次都未必能击发成功!
韩景山看到朱允熥举起短铳,心头也是一阵。
虽说这东西长得很怪,但他跟大明官兵交手多次,深知火器的威力。
然而,在听到咔哒一声响后,短铳上既没有火苗,也没有冒烟,他心里顿时大定。
小家伙,身上竟然还藏着此等厉害玩意!
看看是你的短铳厉害,还是你韩爷的铁砂掌厉害!
韩景山说话的时候,朝着朱允熥猛然劈下一掌。正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朱允熥再次扣动扳机,随即砰的一声,一颗铅弹顺着枪管喷薄而出,正好命中在韩景山的脸上。
朱允熥看着脸上汩汩冒血的韩景山,再看看冒着浓烟的短铳,满脸的不敢置信。
成了!
竟然成了!
苍天保佑啊!
朱允熥一击得手,随即对着徐妙锦喊道。
还有一个!
你先跟他支应着,等我换弹!
好!
徐妙锦果然没有高估自己,哪怕是对上另一个喽啰,在没有了偷袭优势的情况下,她也打的颇为艰难。
好在她不用杀死对方,只要缠住对方,不让对方去针对朱允熥就行。
朱允熥飞快的换上铅弹,然后朝着正在跟徐妙锦打斗的喽啰扣动扳机。
失败!
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