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忘了,你第一天过来,这里的很多规矩都不懂。
你跟老夫来吧,老夫带你去食堂!
李祺听到这话,赶忙跟着傅友德去了外边。
傅友德领着李祺走向一座距离值房最近的一座房子,指了指远处的好几座同样规格的房子道。
这是第一食堂,也叫军官食堂。
但里边也不全是军官,亲兵营的人也在这儿吃。
傅友德领着李祺走进食堂,李祺却看向台阶下站得整整齐齐的军士,不解的问道。
他们为何不进去?
难道要等军官吃完,他们才能进去吃吗?
傅友德闻言冷笑道。
怎么可能?
这里是最不讲究这些虚礼的。
在靖海军大营,除了皇太孙,你和我可以不用排队,其他人都得按照军队编号排队吃饭。
因为食堂太小,军士太多,不能同时容纳这么多人一起吃饭,只能分成几批吃。
李祺闻言点点头,感觉自己奇怪的知识又增加了。然而,就在他这样想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嘹亮的歌声。
李祺见状赶忙回头看去,只见刚刚站在台阶底下的士兵,正唱着曲调怪异的军歌。
更让他惊奇的是,好几个方阵唱得还不一样,像是在比谁的嗓门大似的。
这边唱飘飘落叶,军队绿花,另外一边唱什么心里话,还要想家之类的。
李祺见傅友德都进门了,赶忙追上去询问。
都指挥使,门外又搞什么花活呢?
傅友德正倒背着手,伸着头看向打饭窗口的菜盆子,看有没有自己爱吃的菜呢。听到李祺这般问,没好气地道。
老夫哪知道为啥!
还不是皇太孙的吩咐,说什么唱歌能提精气神!
反正皇太孙咋说咋有理,咱们照做就是了!
那个老范,把红烧肉给我来一份,还有那个油煎黄花鱼,炒青菜也来一份!
米饭随便来点就行,老夫垫吧垫吧,晚上回家还得吃哩!
打饭的师傅听到这话,赶忙答应一声。
好嘞!
红烧肉一份,黄花鱼一条对了,都指挥使大人,今儿有新到的儋州过来的炒尤鱼,要不要来一份尝尝?
就是那个咬一口嘎吱嘎吱的那个?
对对!
那就来一份吧,正好当下酒菜喽!
傅友德打完饭菜就去一旁吃去了,李祺看着林林总总十几样菜,只感觉头皮都发麻。
谁家的军士吃得这么好?
按照皇太孙这么养兵,一年的花费不得百万两开外呀!
虽说李祺感觉很心疼,但是点菜的时候却毫不含湖,每样菜都点了一份。
打饭的师傅见状忍不住提醒道。
这位大人,俺们军营有规矩,不论军官还是小兵都不许剩饭。
谁要是剩饭剩菜,可是要罚挨鞭子的!
李祺听到这话,赶忙去掉几个菜。
他今天第一天来靖海军,可不想因为这点小事挨鞭子。
李祺端着餐盘来到傅友德的桌子边上坐下,开口就问道。
军中所有人的伙食都这样?
是!
那一个月开销多少?
你是问吃饭,还是全部?
吃饭!
每月的伙食银子将近三万两。
李祺听到这话,心里暗暗啧舌。
皇太孙这是养了只什么军队呀,简直是吞金兽啊!
敢问都指挥使,每月的全部军费是多少?
那可就多了!
要是全都算上,一个月少说十万两吧!
就这还没算上训练时的军械的损耗呢,如果全算上只能更多!
呃呃
李祺听到这话,惊讶得连吃饭都忘了。
如果傅友德没骗自己,那皇太孙的靖海军,一年岂不是要花一百多万两银子?
这还只是新兵,每天只是吃饭睡觉训练的新兵啊!
要是以后打起仗了,每天的银子不得跟流水似的呀。
朝廷给拨了多少
傅友德听到这话,心里也有点气。
本来他想腆着老脸,找兵部和户部要点饷银来着。可户部和兵部的人,听说这边的伙食开销后,一个大子都不愿意给了。
按照他们的话说,正儿八经跟鞑子打仗的边军,每月的花费还没你们一半多呢。我们要是再给你们拨款,边军还不得集体造反呀!
因此,傅友德在兵部和户部磨了小半个月,愣是一文钱没要到。
没钱!
现在靖海军上下都是皇太孙养着的!
老夫这个都指挥使的俸禄,都是皇太孙发的!
傅友德气鼓鼓的说完这番话,语重心长地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