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并不是每个人都如同您那般纯洁,聪明,智慧,他们注定被金钱驱使着向前,那些东西会很容易成为人们生命的基石,物质,是组成这个世界的大部分东西,如他衣不蔽体,食不果腹,那么金钱就是一切,是尊严,是荣誉,是未来,是希望,是自我,是阶梯。”阿尔米隆越发激动,他的话语多少是因为自己的经历,就如同那句老生常谈的话语,可怜人之人必有…
只是人们的情绪和认识必然不相同,领主打断了他的话语,并问。“那么那些伟大的利益真的有如此魔力阻碍我们进入那阴暗的走私窝点?”
阿尔米隆回过神,他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失态,金钱,它充满魔力,不过权利依然可贵,他需要帮助领主,然后得到更多。
“大人,您知道黑市吗?”他眼睛转了转,虽然他的道德不行,可能力确实不错,在刚刚的对话中他就想到了一条路,一条不怎么好走的路。
这个词汇,黑市,让忠诚者马格罗恩露出厌恶的表情。“知道,流传着那些异端异形制作的恶毒巫术产品和背叛帝皇教义的人聚集之地,他们可以为了一点点快感,更好的食物,甚至致幻剂,或让自己的生殖器*起的辅助剂就铤而走险,疯狂的地方。”
阿尔米隆下意识把自己从黑市买的单镜眼镜放进口袋,并回答。“是,大人,他们都是下贱恶心的人,可并不是一文不值,相反,许多暗港的成员和黑市关系非浅,我虽然不知暗港在何处,却认识黑市在哪,因为我曾经带人突袭过那里,如果袭击开始时有其中的成员在里面兜售物品,又恰好因为袭击进入黑市区域的防空洞,那么我们就有迹可循了。”
他有条不紊的回答并给出一个相当模糊的可能性,马格罗恩领主则笃定的说。“上车,带我们过去,找到那个家伙。”他紧了紧单薄的衣物,仆人们因这句话躁动,阿尔米隆又一次夺取了信赖,只是他内心也开始嘀咕,如果真的找到知情人士,他能平步青云,可如果没有,这件事难免被记住,只是自己被领主请到这里,如没有建树,情况只会更惨。
他是个知晓如何逐利避害的男人,在这个漆黑的四十千年他肯定可以长命百岁,而在他座上那台代表领主权威的黑色私用悬浮车在暗色的废墟和乳白的雪地上前进时,他忍不住看着路边那些残害废墟问。“大人,您不怕被轰炸吗?!”
“我们可以走地下,或者…”他担忧的说。“不管怎么样,我们不能失去您这样的统治者。”
马格罗恩领主却说。“我死了是因为帝皇不需要我工作了,我活着仅仅是帝皇需要我维持什么,如果异端炮弹真的落下砸在我的身边,只要帝皇依然需要我,我就会安然无恙。”他的虔诚说服了阿尔米隆,才怪,那个中年绅士擦着自己的玻璃镜片,内心不断对于这件事做着个人方面的讽刺,并回答。
“是,大人,您的虔诚必然照明前路。”
马格罗恩领主没有回答,他看不出来这个人的内心?不,他已经无人可用了,而他没死,就说明他服从了那个野蛇的安排,那么,命运已经选择将他作为促成如今事情的棋子了。
如今不管是忠诚,还是利益,他都没有选择的权利,能履行帝皇对于其的要求,是他全部的目标,因此,当车子安静的雪地前进,距离目的地越发靠近,马格罗恩领主内心对于这位能用的家伙的耐心就少了一点。
只是担心并不是不存在,当阿尔米隆把擦干净的镜片戴在眼睛上,他的右眼清晰的透过乌云看到一丝闪烁的尾炎,湛蓝,清晰,漂亮,致命!
他下意识的说。“多漂亮的战舰尾炎,居然可以在这里看到,可我们…”他咽了咽口水,又想到那被炸的千疮百孔,使产生温度的人造墙壁无法发热的外围是什么人所做的。
“大人!”他侧目看向马格罗恩领主的侧脸,阴霾难得爬上这个乐观之人因寒冷变得苍白的面貌,当雷霆突如其来的砸下,宏炮发出的剧烈闪烁和热量将前方的瓦砾和碎片掀翻,高温让雪融化成水,暗色的地面和被砸出来的坑洞清晰可见,整个车体颤抖了一下,就算距离有足足数十公里。
这宛如天灾似的力量就是人类在这个地狱似的虚空制造出来的,仅仅是连光矛都没有装备的武装船舶就能有如此可怕的力量,足够将如何没有能力踏出自己星球的文明随意扼杀。
热浪席卷街道,久违的热风跟着让人窒息的硫磺气息而来,司机加快速度,因为第二发宏炮的落点大概就是他们的目的地附近,按照标准的填装需求,下次齐射起码需要4分钟,可对于他们来说依然不够乐观。
领主冷静的开始歌颂帝皇,并声明这是祂对于自己的考验,同时他干瘦的躯体也因寒冷机能下降,烈焰和死亡,也就是那些宏炮已经蓄势待发,此刻看来那些信仰大概不能拯救他,但阿尔米隆可以。
那个中年绅士看着天空逐渐落下的火球,突然向司机喊到。“向右侧小道去,那里,那里是一间废弃的工厂,是制作爆炸物的,场地有相当的抗爆炸能力。”这是他之前在这里做苦力时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