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副将一怔,五十架床弩都瞄准一个人?
是!找准好时机!卢政的心头浮现起当初在东京城外受训时上过的一节课。
澶渊之战床弩射杀萧挞凛!
当时官家跟他们说过,射杀萧挞凛是宋军的运气非常好。
但是即使宋军运气很差,只要有足够的床弩同时瞄准萧挞凛,萧挞凛都必死无疑!
今日,他就要在这里实践一下官家的理论。
遵命!
不要急!一定要找准时机,至少要有三十架床弩能射到那位党项大将,才可发动!
床弩布置在城墙的各个位置,所以每个床弩离着往利山刀的距离都不一样。
明白!
安排了这个特别狙杀队伍后,城墙上的防守兵力就有些捉襟见肘了。
党项人的左右两军的一万人,已经近在咫尺。
是时候了!微微想了一下,卢政就又从后备军中,派出了五千人。
令旗挥动,号身吹起,已经准备好的五千后备军立即从城墙下的军营中涌出。
列队完毕后,直接提着兵器加入战场。
党项人有后备军的,卢政这里也有。
随着五千新生力量的加入,双方在城墙上下,开始展开着艰苦的消耗战。
扔!不要舍不得这些雷火弹,咱寨子里多得去了!一名指挥使大声吼着,同时点燃了两个绑在一起的大雷火弹,然后往墙下一抛。
扑哧!墙下轰隆的炸响声没有先传过来,旁边的士卒反而先听到了箭矢入肉的声音。
指挥使!
指挥使!
士兵震惊。
轰隆!下面的爆炸声传来了上来。
这名中箭的指挥使摇了摇头,苦笑一下。
杀!附近的一处城墙,借着宋军的一时大意,两名党项士卒刚好冲了上来。
拦住!
这位宋军指挥使,提着刀就要上前,不过此时两边的兵士早已反应过来,拿着长枪将党项士兵刺杀下去了。
稳住!卢政冒着箭矢,在城墙上快速巡视着。
能继续吗?卢政看着这位中箭的指挥使,严肃地问道。
可以继续在这里!
好!卢政点了点头,值此关键之时,即使身中箭矢,那也不能退却。
箭矢在飘飞,每时每刻,城墙上都有不幸中箭的士兵。
运气好的,只是擦着手臂脸皮,或者射中大腿,不危及生命,还能继续战斗。
运气差的,直接一箭贯胸,生死未卜。
城墙之下,宋军的雷火弹擂木巨石在快速地收割着党项人的生命。
还有那城上飞扑而来的箭矢,更是索命的毒蛇。
党项士卒,更是哀鸿遍地。
宋军的防御强度,远超他们的想象。
偶有突破宋军防御,冲上城墙的党项士卒,也会瞬间被四面八方围过来的宋兵击杀。
顶过了党项左右军的第一轮冲击后,党项士卒的士气也开始衰退。
党项人又组织一波大冲击,又被顶了回去!
只在墙下墙上留下遍地尸体。
双方开始陷入僵持!
厮杀继续
邪门!前军大将往利山刀看着没有进展的战场,心里也明白,这平戎寨不是以前的平戎寨了。
这防御强度,恐怕不下于金明寨或者延州城。
刚才宋军的后备军出现在城墙上,他也注意到了。
这支宋军后备军的出现,将党项人的气势压下去。
双方才逐渐又陷入僵持。
至于宋军还有没有后备军,他不好说,但是今天想要对平戎寨一战即下,那是很难的了。
往利山刀注意到了这个问题,后面的元昊同样也注意到了。
今日攻下平戎寨,有点困难。
让往利山刀组织起来,再冲击一次。
左右两军,勇猛冲杀不可后退!
城上先据者,立首功!
元昊想了想,还是决定继续下去。
大夏士兵艰难,墙上的宋兵,怕是也撑不住了。
已经安排好了,就等时机!城墙之上,副将疾步走到卢政旁边。
好!
卢政也将目光又投入到了敌人的前军大将身上。
敌人又开始冲击了!就在这时,卢政也看到了敌军又开始朝着城墙发起冲击。
此战艰难!卢政心里微微叹了一口气,才第一天,城墙上的宋军,就已经死伤几千人了。
而城墙下面的党项人,更是尸体层层叠叠。
如此高烈度的厮杀,是超乎他的想象。
当然,也超乎了元昊的想象。
这支宋军,乃是不可多得之师!元昊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