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耀祖虽然心情不佳,但出于礼貌还是回应道:吴掌柜这话说的,我就不能来光顾吴掌柜的生意了么?
哈哈哈哈,杜坊主这是哪里话!吴掌柜大笑着拍了拍杜耀祖的肩膀,然后挤眉弄眼道,那镯子算是戴在对的人身上了,好看的很呐!嘿嘿,这质量,早知道我当时就不收你五十两,收你一百两好了!
吴掌柜这句无心的玩笑话,却让言冬和杜耀祖两个有心之人心中一震。
杜耀祖听到这句话,猛地抓至吴掌柜臂膀,紧迫地追问道:吴掌柜,你,你是看到那个戴手镯的人了么,她什么时候来的,她去哪了?!
哎呦,杜坊主,痛痛痛!吴掌柜被杜耀祖掐的连连喊疼。
抱歉,抱歉。杜耀祖这才反应过来,松开了手。
没事吴掌柜揉了揉手臂,嘟囔道,就三四天前啊,一个女人来我这铺子当卖首饰。我当时看她戴着之前我给你打的镯子,我就稍微留意了一下。看在杜坊主的面子上,我还多给她让了几成利呢!
说到这,吴掌柜又奇怪地看向杜耀祖:怎么,难道她不是杜坊主的小妾么?
不不是。杜耀祖脸憋得通红。
难怪。吴掌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难怪那天她没往西城走。我还奇怪她怎么不回杜坊主家呢。
西城,也就是杜家酒坊所在之处。
在旁一直旁听的言冬此时眼睛一亮——看来这吴掌柜是知道血莲朝什么方向去了。
但言冬又觉得有些不太对劲。血莲真的会如此不谨慎的留下踪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