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去千户所通报岳潇潇。
那些青莲教徒没有拦下这校尉,也没有去拦截庭院中逃出去的宾客。
言冬走到前方,盯着挟持楚王的那个青莲教徒,沉声喝道:说吧,你们想干什么!
首先,你们这些应龙卫要多远滚多远!那青莲教徒狞笑道。不然,我先把这狗王爷捅了!
可以。言冬果断地同意道,我们可以离开,但你要先把那人放了。
言冬指的人是祝嘉恒。
虚弱的祝嘉恒先是一愣,随后苦笑着摇了摇头,反应了过来。
言冬这是在救命啊。
在场的官员全被下了药,是为了方便控制。可祝嘉恒与其他人不同,他是有武力的。药效一过,对青莲教徒就是极大的威胁。
有在场那么多官员,加上楚王当人质,实际上多他一个千户不多,少他一个千户也不少。那群青莲教徒为了避免出错,绝对会先把祝嘉恒干掉的。
你还敢讨价还价?青莲教徒冷笑道,匕首在楚王脖子上紧了紧,威胁意味明显。
不然我们只能鱼死网破了。这里面任何一个人死,你们都走不出楚王府。言冬面无表情地说道。
青莲教徒见言冬毫不退让,权衡一番后,冷哼一声:行。我放过这个人,你们让出路来。不然,这什么楚王什么知府什么指挥使,全都得死!
说罢,挟持着祝嘉恒的青莲教徒将他推了出来,沈炼和韦大鱼立马上前将其迎回。
谢了被搀扶着的祝嘉恒对言冬说道。
让千户喝下酒,是我的失察。言冬摇摇头道。
其实这根本不是言冬的错,但言冬还是觉得刚刚没看出青莲教徒如何下药是自己的责任。
他娘的,等老子恢复力气,定要把这群杂碎剁成肉酱。祝嘉恒努力让语气变得凶恶,但还是显得中气不足。
言冬点点头,看向厅内的青莲教徒们。
他们总共七个人,人人挟制着一个人质,从厅内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