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了。光从太阳那飞到我们眼前,要八分钟,也就是四百八十秒。
然后呢?
而我们天空中那些更远更远的星辰,其实是几年,几十年,几百万年前的样子。
楚清月歪了歪头,好像有点明白言冬在说什么了。
从那星辰看我们也是如此,虽然看不到也就是说在天外人的世界中,教主的师伯,师傅都活得好好的。
歪理。
话虽这么说,但听言冬扯了一大堆难懂的话,楚清月的心情总归是好了一些。
解决荆陵的事情后,你打算做什么?楚清月问道。
一直想着的是游历天下。
不当这应龙卫了?
当,为什么不当呢。言冬笑道,顶着这个身份,到哪人都怕,能赚个清净。而且说不定之后可以调到哪儿去,就算是公费旅游了。
楚清月刚想说当青莲教徒也是人人都怕,也能想去哪就去哪。
可仔细想了想,好像青莲教徒实际上是人人喊打,一旦暴露了身份就如无根浮萍,被迫在世间漂泊。
调去哪儿我看你是想和那岳潇潇去京城吧。楚清月站起身,冷冷道,乏了。
言冬有些摸不着头脑,怎么教主突然又变脸了?
而且自己还没套出楚清月袖子里藏了什么呢。
只见楚清月走到屋顶边上,轻轻向前一踢——
靠在屋边的木梯啪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接着,楚清月纵身一跃,自己飞了下去。
徒留言冬一人在屋顶上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