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玩乐的好地方。言冬心想。
言冬和韦大鱼在厢房中入座,却看到那老鸨又是神色怪异的站在原地。
二位爷一起?老鸨试探问道。
咋了,你快把人叫上来吧!韦大鱼疑惑道。这老鸨怎么阴晴不定,婆婆妈妈。
知知道了。老鸨有些迟疑地从外边带进来一个妓女,然后退出去关上了门。
年轻人玩的真花啊希望小桃红受的住。
进来的这位名叫小桃红的妓女显然也有些不安,看着二人勉勉强强地行了一个礼。
请坐。言冬指着桌子对面的椅子说道。
啊哦。小桃红一时没反应过来。平常的客人要坐都是让自己坐怀里,哪有坐对面的?
别害怕,我们只是来找你问点事情。言冬笑道。
言冬和善的笑容让有些坐立难安的小桃红稍微安心了一些,弱弱道:大人想问什么,尽管问,小女子知无不言。
言冬打量了一番小桃红。这女子只能说是稍有姿色,而且眉目之中难掩风尘之气。脖颈手腕上还隐隐有些淤青肿痕。
你这些伤,是怎么来的?言冬问道。
有些客人心情比较急躁,有时候下手会重一些。小桃红有些难为情道。
倒也不用如此拼命。言冬指的是接客。
然而小桃红却满脸悲切地摇了摇头道:小女子也不想。但小女子出身低微,比不上那些没落官家,气质出众的落难小姐;也没有什么才艺,在紫轩阁里面什么都只能听老鸨和各位姐姐的。
最近来了个叫环环的清倌人,听说她就是从江南那边流落过来的大户人家的千金。有不少客人都对她有想法。但她是我们这的头牌,不能轻易接客到最后,她都会让我去替她接客。
小桃红说着,泫然欲泣。
言冬叹了口气,可以想象到小桃红这样的社会底层中的底层在肉体和心灵上会受到多少的苦难。
小桃红突然身体一颤,连忙抹了抹眼泪,挤出笑容道:小女子不该说这些,让大人见笑了。大人还有什么想问的,继续问吧。
你最近有没有遇到,或者是听说别的人有遇到那种言冬措辞一番,继续道,那种只喜欢用角先生或者其他什么器具来玩乐,而且举动比较粗暴的客人?
小桃红听到言冬描述,想了想,摇摇头道:小女子没有听说过。
在她看来这种人未免有些奇怪,来青楼居然不亲自上马?
这样好吧,你出去吧。言冬点点头。
小桃红虽然有些诧异这两人没有对自己动手动脚,但还是点点头,从房间退了出去。
言哥,看来这浪蜂没有来过紫轩阁。会不会是他看不上这些风月女子?韦大鱼说道。
言冬沉吟着点点头。刚刚有一个瞬间,脑海中有一道灵光闪过,可惜自己没有抓住。
既然想不起来,那就不想。
言冬笑着拎起酒壶,为自己和韦大鱼斟上了酒:不过既然来都来了,还免费给我们上了这些酒菜,那不吃可惜了。
嘿嘿,的确。咱们好像还没吃晚饭呢。韦大鱼早就对桌上摆着的佳肴动心了。
于是两人就推杯换盏,享受起了属于临时应龙卫的小福利。
言冬放下酒杯,看着有些微醺的韦大鱼道:吃得差不多了吧?趁着时候还早,我们去下一家看看吧。
好,好嘞言哥。韦大鱼打了个酒嗝应道。
言冬笑着摇了摇头。自己喝酒从来都是浅尝辄止,因为酒精会麻痹自己的思维。
言冬走到门口,刚欲推开门走出去,突然听到门外隐约传来一阵急促的跑步声。
言冬眉头微皱,推门来到走廊上,只见二楼中空回廊的对面,一群人围在一个房间的门口。
老鸨小姐捕快。
出事了。
※※※※※
捕头周德心中还是很郁闷。
随着应龙卫的出动,荆陵城中原本的地痞流氓都老实了很多,周德难得的清闲了几天。
今天夜里周德刚脱了裤衩准备睡觉时,衙门又接到了报案,说是南市紫轩阁的一个清倌人被杀了!
周德作为捕头,当然不能置身事外。
老婆孩子才刚热好炕头,周德就连忙提起裤子带队赶到了现场。
这才刚到,还没进去查看现场,周德突然一激灵,一种熟悉的感觉浮上心头——
周捕头。言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周德有些机械地回过身,恭敬行礼笑道:言言大人。
周德本想叫言公子,突然改口是因为看到言冬已经穿上了飞鱼服。
周德心中还有些得意:老子早就看出来你是应龙卫了,这次不装了吧!
不过周德有些纳闷。这言大人怎么如此神机妙算,每次命案现场他都出现?
突然周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