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清秀儒雅像个书生,可对事物的观察又十分透彻。时不时还会从嘴里冒出一些奇怪的话,细听来却有一番道理
也不知道言冬是怎么面带和善微笑地说出亵裤两个字的。
岳潇潇摒除杂念,拿出另外一册卷宗递给言冬。
言冬翻开一看,发现里面记载的都是近期发生的一些少女失踪案或死亡案件。
这段时间发生了不少此类案子。联系到浪蜂当年所作所为,这些案子极有可能是浪蜂来到荆陵后所犯!岳潇潇声音变得有些沉重。
这些少女尚处花季,却遭如此毒手。
那些案发现场有维持原状么?言冬放下卷宗问道。
卷宗不过是些简单的文字,能看出来的信息有限。更多的信息都隐藏在案发现场和尸体中。
然而岳潇潇却摇头道:都不在了。
言冬皱起眉头:怎会如此?
身为朝廷精英的应龙卫,不至于犯下如此低级的失误吧?
这些死者基本上生前都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案情频发那段时间应龙卫还没接到消息,因此都是荆陵衙门的捕快在查案。他们可不敢提什么维持现场的要求。岳潇潇解释道。
大户人家的小姐那不会连具尸体都没有吧?
没现场没尸体,那还查个锤子。
尸体还是有的。岳潇潇一句话让言冬放心了些,虽然那些达官显贵碍于名声,都不想把事情闹大,大多都将尸体讨回入葬,但还有两户人家愿意将尸体留下来,让我们调查真凶。
言冬点了点头,将卷宗中二人的那两页抽出。
目前这种情况还算好了,对这个时代的人,尤其是这种大户人家,名声或许真的比人命重要。
那两具尸体现在都安置在千户所的停尸房,言兄随我来看看吧。
岳潇潇带着言冬走出了这间屋子,继续向千户所内部走去。
言冬发现越往里走,来往的应龙卫就越少。而且气氛也越发的阴森寒冷。
二人一直走到一个不见天日,灯光昏暗的房间。这个房间入口的正对面是一条黝黑的通道,从中飘出淡淡的血腥味。
房间的一侧,摆着几张木板,其中两张木板上盖着麻布。从木板上盖着的麻布勾勒出的形状来看,木板躺着的就是那两具尸体。
岳潇潇向言冬介绍道:再往里走,就是荆陵应龙卫千户所的监牢了,虽然比不得京师北镇抚司的诏狱,但据说曾经也拘过不少了不得的人物。
不过一般情况下牢中没什么人,因为囚犯要么罪行重大被押往京师接受审判,要么下放到地方衙门自行处理。
难怪没什么人手看管。言冬随口敷衍道,现在这种事情不重要。
言冬走到其中一个木板前,掀开部分麻布,露出了一张面色灰白,神色僵硬的少女尸体。两条血红痕迹在少女脸上交叉,显得狰狞恐怖。
这两起案子都发生于三四天前的夜里,死者都是第二天被仆人发现上吊于房间里。岳潇潇顿了一顿,这也是我们认为是浪蜂作案的原因之一。
浪蜂性情怪异。在入室强行侵犯受害者后,从不亲手杀死受害者,反而会在受害者脸上用血画一道红叉以示侮辱不过受害者基本都会选择自杀。
岳潇潇说着,心中却有些波澜。言冬见到尸体的反应十分平静,绝对不是第一次见死人!
岳潇潇盯着言冬的侧脸,眼神闪烁。若言冬真是浪蜂或是什么青莲魔教徒,自己绝对会亲手斩杀他以慰死者之灵。
此时并非言冬忘记演戏,只是在死者前,言冬不想再去玩那些小伎俩。
现在荆陵已入深秋,天气转凉,这个房间更是阴冷无比。这也使得尸体的保存度还可以,没有发生什么巨人观之类的恐怖现象。
言冬将两具尸体的脖颈处都观察了一番,然后叹了口气道:
确实是自缢而死。
没等岳潇潇发问言冬是如何确定时,言冬突然从袖中掏出一副丝绸手套——这是言冬来之前就准备好的。
言冬戴上手套,将麻布的下半段掀开,仔细观察起来,甚至还将手伸了进去——
岳潇潇本觉得言冬一个男人这样会不会有些不妥,看到言冬神情肃穆,张了张嘴又闭上。
不对。
言冬将两具尸体都观察过一遍后,眉头紧皱吐出这两个字。
什么不对?岳潇潇心头一跳。
言冬腾不出手,于是将双臂张开,示意岳潇潇抽出他怀中的两页卷宗:请岳姑娘代我念一下这两人的家庭信息。
高小兰,家中经营木器行,售家具木雕等;李小红,家中开玉器行,主营玉雕象牙制品这怎么了?
死者牝门伤痕狼藉,确实是遭到强行侵犯。然而我发现少了一样很重要的东西。
是什么?出于对案情的好奇,岳潇潇没有注意到言冬吐出的某些词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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