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座已经半个时辰了,无论是言冬还是昨日的白衣女子都没有出现。只有一个名叫小婵的丫鬟招呼自己入座。
岳潇潇昨日回去后,调查过这户人家的信息。这户人家似乎是十年前搬来荆陵的。只有刚来时斥巨资购下这处府邸,从那之后就十分低调。
也就护院和后厨有和周边人家有所接触,然而风评也十分不错。
似乎是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不过这言冬居然敢故意晾着自己,难道他觉得这样能让自己沉不住气?
岳潇潇正这么想着,一道爽朗的招呼声传入耳中:
呵呵,岳姑娘,我们又见面了。在下刚刚在沐浴,让岳姑娘久等了。
走进正厅的正是言冬,微笑着朝岳潇潇拱了拱手,坐到了岳潇潇对面。昨日岳潇潇见到的少女也跟在言冬身后,坐在了言冬旁边。
我该称呼你‘夏’兄,还是言兄呢。岳潇潇冷笑一声。
岳姑娘随意,其实在下全名夏洛克言冬。言冬神色自然回答道。
这言冬脸皮倒是够厚。岳潇潇心想。
小婵捧着盘子进来,乖巧地给三人都奉上茶。
岳潇潇捧起茶杯,看了一眼楚清月,问道:这位姑娘是
她是我娘子。
我是他表妹。
言冬和楚清月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楚清月听到言冬所说,瞪大眼睛看向言冬,却见言冬朝她挤眉弄眼使着眼色。
言冬也很无奈。他当时和岳潇潇胡扯说娘子等自己回家吃饭时,可没想到过会有现在这种情况。
如果不说自己娘子是楚清月,难道说是小婵,还是说张婶?
楚清月看到言冬的眼神,明白言冬肯定是有所用意,于是也没有出言反驳,微微垂下头默认。
言冬赶紧接着道:清月确实也是我的表妹,不过我们亲缘关系十分疏远,情投意合之下,也就
这该死的言冬,什么清月,什么情投意合楚清月抓住了自己的衣摆,耳根有些泛红。
原来如此。言夫人果然清丽脱俗,难怪当日言兄急着回家。也不知岳潇潇是否看出异常,却是顺着言冬的话往下说。
而且,言夫人的武功也着实厉害呢。岳潇潇突然话锋一转,淡淡笑道。
清月自幼拜师习武,如今小有所成。楚清月努力地不去想言夫人这个称呼,回复道。
不知言夫人师承何派?岳潇潇试探道。
此乃师门之秘,不方便外传。楚清月十分冷漠地拒绝回答。
岳潇潇点点头,没有继续追问。不回答师门传承这种事也很正常。
不知岳姑娘今日来,所为何事?言冬问道。
让岳潇潇一直提问等于让她掌握主动权,不如直接点,进入正题。
据我所知,青莲魔教残余势力在荆陵有所异动。岳潇潇也不拐弯抹角,直接点明了青莲魔教,同时也观察着两人的神色。
什么,青莲魔教?!言冬震惊道。
楚清月刚开始还奇怪自己二人早就已经知道,言冬为什么这么吃惊,马上也反应过来言冬是在装样子给岳潇潇看。
这家伙演的还真像。
楚清月看言冬的样子,忍住笑意,也配合地作出小脸煞白的样子。
在下不是听说青莲教十年前就已经销声匿迹了么。言冬紧锁眉头,一脸忧心忡忡之象,而且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岳姑娘不会以为我们和青莲教有什么瓜葛吧?
岳潇潇紧盯着言冬的表情,想要找出一丝不自然之处。
言冬神情惊疑,心中却十分冷静地暗笑:大学的时候自己可是话剧社的核心成员,演技这一块,没得说!
岳潇潇始终没能看出言冬哪里不对劲,手指轻敲桌面,心中开始思索:
如此看来,言冬可能真和青莲教没什么关系。
首先,这户人家是十年前就来到荆陵了,难道青莲教十年前就策划好了现在在荆陵的异动?不太可能。
第二,这户人家在这里生活十年,丫鬟下人都和周围人熟识,没有什么怪异之处。也就最近多了个青年,也就是言冬进进出出。
第三,青莲魔教十年前被朝廷清剿,可以说彼此之间是死敌。岳潇潇孤身一人前来,如果这里真是青莲教的据点,那可以说是羊入虎口,断然不会像这样坐在这和和气气的说话。
综上所述,仅剩的疑点也就剩下言冬不明的身份了
唉,想必是岳姑娘看了在下的路引后,心生疑虑吧。言冬叹道,在下原本住在东南一带,家人于沿海经商。不料却被倭寇劫掠所害。我也只能来到荆陵投奔亲属。
说实话,我本来确实有些怀疑你,而且现在也没有完全打消怀疑。岳潇潇想了想道,既然如此,言兄不妨协助我调查此案,这样既能消除自己的嫌疑,又能为荆陵百姓除害,如何?
岳潇潇邀请言冬相助的原因,一是看中言冬的能力,二是想着再接触接触言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