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你想习武,那就从最基础的开始。你就在这里站桩一直站一个时辰吧。
教主,我还是帮张婶去做早饭吧。言冬举手投降,打算找个借口开溜。
从小到大,言冬最讨厌的事情就是罚站了——尤其是当初学生年代站在人群中听台上领导训话。
你不是想习武么?
习武确实是一种享受。
嗯?
可是我不是一个贪图享受的人。
※※※※※
言冬来到后厨,张婶已经在里面张罗了。
小言公子,你怎么来了?张婶站在灶台前,头也不回就知道是言冬。
教主让我来帮帮忙。言冬边打量着厨房,边说道。
呵呵,这种事情老身来做就好了。张婶说完沉默了一会,突然话锋一转:
小言公子是第一个教主带回来的人。
那在下倒是荣幸至极。言冬随手挑起篮子中的一颗橙子,说道。
教主虽然天资过人,武功盖世,可毕竟只有十六岁。如果有人试图诓骗她,老身绝对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小言公子,你说对吧?张婶笑呵呵地说道。
言冬却心头一跳。因为他眼睁睁的看着一枚坚果的外壳在张婶的手中化为齑粉。
这是在警告自己啊。
呵呵,张婶说的是。不过想必那种小贼是入不了教主法眼的。
言冬同样话里有话:我是楚清月带回来的,你想说什么和她说去。
那就再好不过了。张婶将坚果实放入碗中,不置可否,却也没有继续再说。
房间里随之陷入了沉默,只剩下张婶刀切砧板之声。
言冬虽然也会做一些小菜,不过现在气氛不太对,自然也没兴趣露一手。
言冬告辞一声,走出厨房,发现李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厨房门口了。
李伯老神在在地倚靠在墙边,见言冬出来,招了招手。
李伯早上好。言冬笑着打了个招呼。
李伯嘿嘿一笑,直接伸手揽住了言冬。一股酒气直冲言冬鼻子。
看来这李伯是个老酒鬼啊。
小言公子别太在意那老婆子说的话,她这人就爱杞人忧天!
张婶在乎教主安危,小子理解。
哈哈哈,老夫倒觉得小言公子一表人才,英俊潇洒,颇有老夫年轻时的几分风采嘛!
李伯毫不顾忌形象地拍着言冬的肩膀哈哈大笑道。
言冬看着李伯细小的眼睛,红彤彤的酒糟鼻,无奈地笑了。
李伯和言冬闲扯几句后,突然转了转眼睛,看了一眼厨房,然后压低声音道:
咳咳,小言公子,不知能否帮老夫一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