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少女没有动手,她看到言冬埋人的动作,眼神复杂。片刻后,开口问道:
如何称呼?
我叫言冬。
我叫楚清月谢了。
言冬不知道楚清月谢的是提供真凶线索还是为师伯收尸。
楚清月走到师伯尸体前,将尸体抬进言冬挖好的土坑里,填上泥土后拜了一拜。
言冬站在楚清月背后,看不见她的脸。但还是能感觉少女的心中十分悲伤。
想来这死去的师伯对她来说一定是十分重要的人吧。
一会儿后,楚清月站起身来,将刚刚带回来的事物丢向言冬:
换上,然后跟我走。
言冬接过,发现是男子衣物。
楚清月转过身背对言冬,示意他赶紧换。
言冬看着楚清月纤细的背影,在脑海里计算了一番偷袭打晕她然后自己跑路的可能性,得出结论——基本不可能。
再说又能跑去哪呢?自己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虽然这楚清月来头不明,但算得上是能听得进去话的人——言冬喜欢和这种人打交道。
或许可以借她来接触这个世界。
想罢,言冬换上了楚清月带来的古装。想了想,又在师伯坟旁挖了个坑,把原来的衣服钱包埋了进去。
你在干什么?楚清月回过身,皱眉看着言冬。这男人无论言行还是举止都十分怪异。
算是和过去道个别吧。言冬笑了,偶尔文青一回。
楚清月不再质问,径直走出茅屋。言冬也赶紧跟上。
此时已至拂晓时分,朝阳从远方的山峦后缓缓升起,驱散了黑暗,将天边染出一片赤红。
楚清月清丽的小脸也被映得粉红,言冬从旁边看去,觉得这样的楚清月比起冷冰冰的她更好看。
楚清月注意到视线,发现言冬直直盯着自己,拳头一捏,随即又松开:
登徒子。
言冬咳咳两声尴尬地收回视线,随口找了个话题:楚姑娘,我们现在要去哪?
楚清月抬起芊芊玉指,朝言冬身后一指:
那儿。
言冬转过身,一副令言冬铭记无数年的光景顿时出现在了眼前:
山脚下,一座伟岸的城池坐落在波光粼粼的大江边。
古老的城墙,高耸的塔楼,鳞次栉比的民舍,星罗棋布的街巷,古朴而庄严。不少房屋已经冒起缕缕炊烟,充满生气。
看到这一幕,言冬才真真切切的意识到:
自己真的穿越了。
不知为何,言冬感觉眼睛有些湿润。
其实言冬并非多愁善感之人。而且收养他的老法医几年前已经去世,可以说是无亲无故无牵无挂。
也许是震撼?也许是孤独?言冬不知道心中是何情绪。
你没事吧?楚清月看到言冬眼神渺渺,不禁问道。
没事,风沙迷了眼睛。言冬伸手抹了抹眼睛,很快地平复了心态,走吧。
楚清月脚步却没动,也看向了远方的城池,幽幽道:你得庆幸刚刚没有偷袭我。
言冬表情凝固在了脸上。
不然你待会就不止是被我打晕了。
?
——言冬再次昏迷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好快的手刀。
※※※※※
言冬猛地睁开眼,从床上坐起。
嘶
后脑还在疼。言冬觉得连续遭遇两次重击,再来估计要被打傻了。
言冬打量了一番自己所处的房间。家具齐全,雕梁画栋,颇为豪华。和以前古装剧中看到的妃嫔寝宫也不相上下了。
你醒了。楚清月坐在桌边椅子上抿着茶,看到言冬醒来,淡淡道。
言冬翻身下床,坐到了楚清月对面,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茶。不知自己昏迷了多久,十分口渴。
言冬饮完一杯,清了清嗓子刚想开口,就被楚清月出言打断了:
你发型怪异,从城门进来会被士兵盘问核查。
这和打晕我有什么关系?
打晕你,我就能直接提着你从城墙跃入了。
这需要打晕我吗?
我不知道你会不会尖叫引人注意,想了想还是直接打晕比较干脆。
楚清月若无其事地喝着茶,一脸理所应当之色。
好吧。这是哪?言冬无话可说,选择换个话题。
这里是荆陵。楚清月放下茶杯,神情严肃起来:说吧,你到底是什么人,从何而来?
言冬料到楚清月会问这个,可偏偏这就是最难回答的问题。
在那遥远的星空中,有一颗星辰言冬只能胡扯道。
你的意思是你是天外来客?楚清月不置可否。
可以算是。言冬耸了耸肩膀,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