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发作，说道：“姑娘太过谦虚了，姑娘曾是京城三美之一，若是进了教坊司，怕能做个头牌……嫁过人就是不一样，懂得伺候男人，我什么都不懂，该向姑娘请教才是。”

    程夕瑶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怒色，她冷着脸说道：“有些人虽未出阁门，却穿得花枝招展，背地里指不定干了些什么勾当。”

    “有些人穷得买不起衣服，看到那些穿衣得体的，就想要污蔑别人，着实令人瞧不起……我虽不是大门不出的大家闺秀，却也懂得廉耻，倒不如姑娘这般洒脱，守孝期未过，便出来倒贴，倒是奇了。”白玉芝毕竟出身赤血教，又在江湖历练多年，斗嘴的本事着实不弱。

    两人没说几句，便撕破了脸，互相攻击起来。

    正在此时，外面传来脚步声，唐轩回来了，程夕瑶刚要还嘴，一见唐轩回府，赶紧迎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