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报之后,得了柳白允许,这才让王通上山。
到了柳白的小院前,王通手足无措地站在门口。
柳白呵呵一笑,道。
老伯,您怎么来了?
见他还记得自己,王通当下便松了一口气。
双腿微屈,就要跪下磕头。
柳白两步迎了上来,将他扶起后按在了院中的石桌旁。
老伯,坐!此来是有何重要的事情吗?
听他语气如此温和,也没有那副高高在上的神情,王通彻底安了心。
贵人,以前多有得罪,今日才知您就是当朝驸马,还请见谅!
柳白摆摆手,示意无妨。
不管我是谁,都是从小柳村出来的,以前也与你一样,是个农人罢了!
老汉知道贵人心眼好,但今日我们村儿有人说,您那钱庄里面没钱了,我们的钱都回不来了
似乎明白了老农的用意,柳白笑着道。
那您这次来是想拿回自己存的钱吗?我这就让人给您取去!
见他如此,老汉顿时有些急,连连摆手。
不不不,贵人误会老汉的意思了。旁人说什么,老汉都不信,只信贵人您,可家中老婆子以及儿子媳妇,都要让我把钱拿出来,我是真不想拿啊!
既然今日到了这里,您能不能给我个准信儿,那钱
柳白细细看着老汉的模样,苍老的脸上满是皱纹。
头发花白,双手布满了老茧。
再想想这几次与他打交道的情况,无不表明老汉仅仅是个老实巴交的农人罢了。
虽然相信自己,但至亲在旁劝解,心中怕也是忐忑不安。
如今没有直接要钱,已经算是克制了。
老伯,您放心,哪怕钱庄真的开不下去,我也不会让你们亏了自己的血汗钱!
老汉闻言心中彻底踏实了,连忙起身道。
好好好,有贵人这话,老汉也就放心了!那老汉就先回去了
柳白看了看天色,阻住王通的去路。
老伯,您家是在王家村吧?如今天色已晚,便在我这山上歇息一晚,等明日再回不迟!
王家村在咸阳城东,若真让老人走回去,至少得要一个时辰。
万一有个好歹,那可真就说不清了。
不了不了,老婆子还在家里等着呢,要是一夜不归,他们会着急的!
老伯莫急,我让人去通知他们一声,而且我还有些事想问你呢!
犹豫片刻,王通终于点了点头。
喊来雨化田,让他去通知老农的家人,而后再次与老农相对而坐。
老伯,不困的话和我讲讲你们村的情况如何?
搓了搓手,老农憨厚一笑。
既然驸马想知道,老头子就给您说说,我们王家村共五百户
王通讲着村里的情况,柳白细细听着。
王家村共五百户,每户按五口人算,便是两千五百人,算得上大村子了。
村中之人基本都在地里刨食,一年下来,只顾得住全家温饱
柳白听着听着,一个想法突然出现在他的心里。
之前跟父皇提到的幼小教育,虽然学府的问题有了结果,但幼儿园呢?
总不能在县里建个幼儿园,让周边村子里的百姓每日将孩子送去吧?
莫说路途远近,哪家父母又能放心?
若是在相邻的两三个村子,建个幼儿园,一切都解决了。
白天送娃上学,大人下地,到了下午再接回去,就是不知他们愿不愿意。
老伯,你有孙子吗?
王通点点头,嘿笑着道。
有,老汉有两个孙子,一个孙女儿。
有刚满三岁的吗?
我家小孙女就快三岁了!
点点头,柳白沉吟片刻道。
若是在你们村子建座学府,你愿意让小孙女来读书吗?
老汉一口水呛在了嗓子眼,激烈地咳了起来。
平息后,这才纳闷地看着他。
驸马,女娃子也能上学吗?她们上学有啥用?再说了,她才不到三岁,能学个啥?
不赞同地看了他一眼,柳白细细解释道。
我想建的这座学府,只收三到六岁的孩童,无论男女都收!
还有,老伯莫要瞧不起女娃子,她们有时候可比男娃娃强多了,您只说愿不愿让她去
王通想了想,而后试探道。
您这学府要钱不?
读书不要钱,但膳食费还是要交一点的。
老汉理解地点点头。
毕竟是自家娃子上学,让你白上就行了,总不好再白吃白喝。
憨厚一笑,王通磕磕巴巴道。
老汉相信,驸马想出的东西都是好的,若是若是膳食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