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地看着柳白。
李由所说,可否属实?
属实,但儿臣也没想到他会去偷丞相的钱啊
李由气愤道。
驸马,您摸着良心说你不知道吗?当时你还说儿子偷爹不算贼,还说臣是父亲唯一的儿子,哪怕知道了也不会将臣如何
您看看,看看我脸上的淤青,看看我浑身上下的伤痕,你这么说话,良心不会痛吗?
柳白不好意思地朝他笑了笑,而后小声嘀咕着。
我也不知道李相居然有如此体力
嬴政见他承认,心里顿时不好了。
虽说他只是驸马,可也算是半个皇家之人。
居然教唆臣子的儿子,去偷老子的钱。
这放到哪儿也说不过去啊!
同时,始皇陛下也开始反思。
当初总想着看看他的极限,故而每次要钱他都没给。
这次做出这种事,难道是自己逼得太狠了?
身为帝国驸马,居然做出如此不齿之事,真是丢尽了皇室的脸!
立刻将钱还给李相,缺多少朕拨给你!
柳白一听,瞬间眼睛放亮。
原来用这招就能让父皇不抠啊,明白了!
儿臣谢过父皇!
趴在地上的李斯,却有些不情愿。
陛下,老臣要弹劾驸马
听听他说的那些词,有的没的都往柳白身上安。
什么教唆臣子,什么枉顾律法,什么私宰耕牛
开始柳白还能忍下去,做戏嘛,自然得做全套。
可听到后面,突然就觉得味儿不对啊!
丞相此言我不敢苟同,我何时私宰耕牛了?那都是病牛病牛,明白吗?而且,那些牛肉你没吃吗?你们没吃吗?
一句话,问的刚准备出来附议的朝臣们,纷纷退了回去。
只要跟着陛下上山,他们哪次没吃。
这要是附议的话,不得连他们也给搭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