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子驸马,我们的行囊还放在住处,回去拿了之后即刻回转,如何?
看了柳白一眼,见他微微点头,扶苏温和笑道。
此乃人之常情,我等又岂会反对,诸位家主尽管
刚说到这,嬴政带着王贲等人走了过来。
呵呵,几位家主何必如此着急?
闻言,众人纷纷转头。
看到来人是嬴政,瞳孔微缩,心中一紧,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
嬴政似乎没看到众人凝重的脸色,笑着走了过来,坐在一旁的空位上。
扶苏与柳白忙施礼参拜。
其他几人见状,忙低下头,掩住眼中各种情绪,跟着参拜。
好了,自家人何须行此大礼,起!
诺!
看着嬴政身后跟着的王贲等人,众人连呼吸都轻了不少。
父皇怕是还不识得诸位家主吧,儿臣给您介绍介绍?
见嬴政微微点头,柳白微笑指向邹恒。
这位是阴阳家家主邹恒,虽然年轻,但前途不可限量啊!
见嬴政看向他,邹恒忙起身行礼。
却不知,虽然始皇看的是他的方向,眸中却只映出了他身后那位仙风道骨的老者。
微微一笑,嬴政没有言语。
柳白见此继续道。
这位是杂家家主王文,还有这位,乃是纵横家家主张耳,他们均会去学府做老师,日后前来读书的学子们,可是有福了啊!
嬴政犀利的目光看向几人。
但愿真能如驸马所愿吧!
听了这话,本来只是微微紧张的几人,顿时有些心惊肉跳。
邹恒不自觉地回身看了徐福一眼。
难道他们所谋之事,已被陛下知晓了?
几人中,反应最大的自然是吕文和他身后的吕蜴。
八年前吕不韦死时,吕文已经二十多岁,更不用说他的伯父吕蜴。
作为宠臣的后代,嬴政自是见过他们的。
虽说今日来之前,面貌也做了些许改变。
但若是熟悉的人,一眼便能认出他们。
好在如今二人面覆黑纱,只要嬴政不让他们揭开,应当能躲过这一劫才是!
张耳乃张仪之后,他心中虽然也有些想法,但相对来说,他与秦国的仇怨最浅。
毕竟当初张仪仕秦,并为秦出谋划策,是天下人尽皆知的事。
在下等人自当竭尽全力,将毕生所学教于诸位学子,让他们成为大秦的栋梁之才!
嬴政笑看着他微微点头。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啊!
言罢,转头看向站在邹恒身后的徐福。
本以为他见到自己会慌张,此刻却依然是一派仙风道骨。
面上神色更是淡然,全无失措之感。
仙师别来无恙否?
见嬴政问到自己,徐福微微躬身,朗声道。
劳陛下挂念,托您的福,老夫一切安好!
微微点头,嬴政又问。
不知仙师如今是何境界,可有出海寻找仙人?
闻言,本还满脸淡定的徐福,登时皱起了眉头。
不瞒陛下,此生老夫之愿怕是无法实现了!罢了罢了,一切自有因果,如今老夫只是委身于阴阳家的一介闲人罢了!
说罢,徐福又恢复了那一派仙风道骨的模样。
似乎对没能去寻找仙人之事,已然从心底里释怀。
更是对如今的处境,没有丝毫怨言。
话已至此,嬴政也不想再与他们多说。
起身整理衣袖,锐利的眼神一一扫过众人。
朕此来只是听闻山上来了陌生人,这才过来看看,却不想竟遇到了故人
既然已入我学府,以前如何朕自不会再追究,但这之后,朕愿尔等能尽心在学府为师,否则
对视一眼,众人忙躬身行礼。
我等谨记!
点点头,不再多言,嬴政当下转身离开。
沉默半晌后,几人再次辞行。
好在,这次终于没人再拦着他们!
一路乘着马车来到山脚,邹恒掀开窗帘看向身后的柏山。
不知怎的,心中总觉得有几分亲切。
徐福轻咳一声,邹恒忙放下窗帘,乖巧坐好。
方才,家主想说什么?
突然的问话让邹恒微微一怔。
仙师说的是
徐福呵呵一笑。
就在长公子扶苏带着那些人进来之后,家主想说什么?
心中一个咯噔,邹恒连忙陪着笑脸。
没说什么啊,当时我就是有些害怕,这才躲在您老身后的!
警告地看了他一眼,徐福沉声道。
最好如此!
满脸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