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韩成试探道。
既然驸马尚未想出主意,不如我帮您想一个如何?
唇角微勾,柳白淡定地点点头。
可!
见他允了,韩成的双目更加明亮。
驸马,我这知道不少其他六国之人的消息,他们对大秦可都不怀好意
言罢,见柳白并未阻拦,韩成顿了顿继续说道。
驸马也知道早上我去找了屈风等人,他们可是密谋反秦的,在他们的计划中
将自己知道的关于屈风三人之事,合盘脱出。
见柳白没反应,韩成默了默,继续说着自己的推测。
我也明白自己知道的不多,那些计策的详情,他们自然不会告诉我这个外人。
但据我推测,他们无非就是想要刺杀陛下,如今怕是已经招揽了不少人手,还请驸马转告陛下,日后出行可要当心啊!
无论去哪儿,身边定要跟足了人手,莫要让他们抓到时机
韩成绞尽脑汁,不断猜测着屈风他们的计谋。
无论想到了什么,此刻都毫无保留地说了出来。
有一点他很是明白,若想保命的话,那就不要想着与柳白谈条件。
先将自己的诚意展露出来,而后才有活下来的可能。
对他如此的态度,柳白毫不奇怪。
甚至对他说出的这些话,柳白也早有心理准备。
毕竟若真是聪明人的话,今日一早又怎会去找屈风呢?
只是
目光定定地看着张良,似乎在询问着什么。
而此时的张良,看着韩成那不断开合的嘴,心中不断哀嚎。
公子啊,您要不要听听自己到底在说些什么?
您这前言不搭后语的话,居然也好意思说是自己的推测?
这些话往日里在我面前说说也就得了,如今居然在驸马面前显摆?
求求你了,赶紧停下吧!
否则你这条小命,怕是要被自己给作没了
一转头看到柳白的目光,张良一瞬间就懂了其中的含义。
那眼神仿佛在问,你到底为什么要豁出命去帮这么个蠢货?
不知怎的,他觉得自己居然有些臊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