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坐在那的张良,扑上去跪在他腿边痛哭。
公子,狗子终于见到你了,你没事吧?他们他们他们没为难你吧?
狗子上上下下打量着张良。
衣裳好好地穿在公子身上,没有破损。
裸露的手脸等地方,也未曾发现任何伤痕。
细看了好几遍,狗子这才松了口气。
看来他们并未为难自家公子!
但是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公子似乎与以前不同了。
见他停下了动作,柳白呵呵一笑。
检查完了?既然如此便说说吧,此来为了何事?
突然的声响,让狗子吓了一跳。
同时也让他想起来,公子对面还坐着一个人。
细细看去,这不就是他们见过的大秦驸马么?
缓缓起身站在张良身后,怒视着柳白。
我就说公子的行动怎会失败,原来是你
没想到狗子会说这么一句话,柳白感兴趣地看着他。
我?呵,你倒是说说,我怎么了?
狗子冲着他哼了一声,愤愤道。
没有你,公子便不会临时改变计策,更不会如此冒险,在咸阳城便动手
柳白切了一声,笑看着狗子。
年轻人说话不要这么冲,容易挨揍!事实上,无论你家公子是否更改计策,结果也不会有太大变化
狗子哼了一声,别过脸不再看他。
心中不断冷哼,你说的倒是好听,有能耐放了我家公子,重新来过
到时候再看看,被囚禁起来的是谁。
见他如此,柳白反而笑的更加欢乐。
怎么,你不信?那就让我猜猜!
既然方才你说是因为我,那必然是我做的什么事情打乱了你们原本的计划
依照常理,你们应当不会在此刻动手,毕竟眼下可不是个好时机啊
一直低垂着头的张良,听到他这话,居然抬起了头。
要知道,就连狗子进来,他都分毫未动。
柳白微微笑着,望着桌上的茶杯继续道。
对六国之人来说,进入咸阳动手,简直与自寻死路无疑,此次你们来咸阳,应该是打探消息的吧!
可是到了之后,眼前所见的一切,皆与你们所想不同,这必然让你们心中震惊不已!
查探后发现,因为某种原因,若再不动手便没有机会了,这才于仓促间行刺我们,可惜你找的那些都是草包
本来就看他不顺眼的狗子,此刻听到‘草包’两个字,更加气愤了!
谁知道你们秦人居然如此狡诈,武力都藏在暗处
‘噗’地一声,柳白直接将口中的茶喷了出来。
张良淡定地抹了一把脸上的茶水,定定看着掌中的水渍,没有说话。
张良,你这个书童脑子有问题吧?武力不藏在暗处,难道摆在明面上?当日你行刺之时,不也躲在草丛中,我也没见你们直接站在道路中央啊
狗子瞬间涨红了脸,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这人,这人简直无法理喻
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张良总算开口了。
书童而已,驸马何必与他计较?
抬眼望着天空,柳白想了想道。
嗯,我觉得你说的对,咱们接着之前的说!
让我猜猜,你们之前是打算与楚国那帮人,寻个时机一起合作?
不不对,你应该看不上那帮莽夫才对!
那就是找个时机刺杀皇帝?对,应该就是这个了吧?
张良面色淡淡地看着他,不否认也不承认。
身后的狗子却没有他那么好的定力。
听到刺杀皇帝几个字后,登时双眼大睁,诧异地看着他。
那表情,犹如见鬼了一般。
这些事情可是他们在韩地谋划的,为何远在咸阳的柳白居然能知道?
对此张良倒是没有那么大的反应。
目前柳白说的这些,有脑子的人都能想到。
柳白可不管他们怎么想,继续道。
如若在外面刺杀皇帝,最好的地方必然是你们最熟悉的韩地。只是父皇如今身在咸阳,若想让他去韩地,只能制造出一些事端引他过去
虽说这事端我暂时还未曾想到,想来也不会太小
为了平定事端,父皇必会走驰道急奔韩地,如此一来,我想想啊
沉思片刻,柳白微笑出声。
若我是你们,必会选在三川郡阳武县南的博狼沙行刺,张兄乃是韩人,对此地的情况最是了解
此地除了荒沙之外,别无长物,但它却有个优势,那便是风沙!一旦风沙大起,白昼如夜,不仅利于你们的行动,更利于事后逃脱
‘嘭’!
张良手中的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