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亲的脸色越来越严肃,胡亥心里开始发毛,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望着眼前不断抽泣地小儿子,不知为什么,嬴政心里有些嫌弃。
以前一直觉得此子天真烂漫,有着难得的真性情。
但自从柳白来了之后,明明年纪比他还小一岁,但说话做事却是天差地别。
就连曾经迂腐的扶苏,在他的影响之下,都有了改变。
偏偏这个最小的儿子,依然如此冥顽不灵,纨绔不化!
两相对比之下,胡亥瞬间被秒的渣都不剩。
连那一点点对小儿子的偏爱之心,也被他作没了。
身为皇家子弟,大庭广众之下哭哭啼啼成何体统?
胡亥一个哆嗦,忙擦干眼泪告罪。
儿臣知罪,求父皇开恩!
哼,在山上好好跟着老师学,七日后我会亲自考校。
是,儿臣遵命!
见父皇真的生气了,胡亥连连应是,再也不敢造次。
冷哼一声,嬴政迈步越过他,查看着新铁制出的其他物件。
方才已经试过,那就说明这新铁的质量没问题。
那么这战马套装的制作,也该提上日程了。
王老将军。
臣在。
驸马借人的时间也不短了,一会儿把他们都带回去吧!
诺!
柳白一听,肉眼可见地哭丧了脸。
父皇,我这还没用完呢
嗯?嬴政心中有丝不悦。
你闹可以,但要分场合,懂轻重!
如今还有何事,比制战马套装更加紧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