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尊确实被你打伤,但你敢说你就没有付出丁点代价吗,现在的你早就外强中干,想唱空城计,门儿都没有。”说完,他转向鬿,婴啾啾道:“你们还真是胆小,一个周圣就把你们吓成这怂样,我看以后禁区的排名怕不是要重新换一换了。”
鬿依旧是那副老奸巨猾的样子,面对嚎尊的激将法,他没表现出任何怒意。
只不过看向周圣的眼光,深邃了不少。
婴啾啾则不然,她目光微眯,有些蠢蠢欲动。
江宁把自己害成这样,若非忌惮周圣,她哪里会隐忍不动到现在。
如今随着嚎尊的到来,不管他说的消息是真是假,自己都有把握把小杂种给留下来。
“老师,接下来怎么办?”显然,温凤鸣也察觉到了危险。
在场的除了自己不是羽化境,其余的都是,如果硬拼的话,自己带一个羽化境同归于尽不是问题,但老师若是真的如嚎尊所说,受了伤那样,那他还能对付剩下的两个羽化境吗?
而且一旦自己和老师都出事了,上清道院又该怎么办?
一时间,温凤鸣心里竟生出种无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