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陛下这个监视的这个老丈人还在,只要李修竹不谋反,那么无论他和什么人接触都问题不大。这天下终究是李家的天下,而李修竹的两个平妻可都是公主。“郡公何时来都可以,我白展扫榻以待。”
李修竹笑了笑,将蓄满酒的酒杯继续抬起,看向李廓。
“这第二杯,我想和陛下以及诸位大人敬那些保卫国家的将士。”“是他们让我们可以安心的过年,是他们保卫了大周万万子民。”
李修竹说着将第二杯撒在了地上。看到李修竹如此,李廓也站了起来。
“驸马说的不错,孤和诸位大臣,同敬那些保卫大周的将士。”“起!”
随若李廓的话,百官起立,将酒撒到了地上。
看到这,武将一個个都很激动,历来只有他们被打压,何时有过尊重。这一刻的武将都激动的面红耳赤,热血沸腾,再看李修竹时,恨不得为知己而死。当然,这种情绪也就是一时的,事后等他们冷静下来后,怕是就不会这么想了。
“既然第二杯都喝了,气氛都到这,没有第三杯酒说不过去。”
“这第三杯酒,不如就许个愿吧,希望大周千世昌盛,百姓安居乐业。”
李修竹的这话,顿时间说到了李廓的心里,顿时李廓高兴的开口道: “驸马这祈愿就是朕的祈愿,愿我大周千世昌盛,万世和平,百姓安居乐业,人人能幸福安康。”李修竹闻言咋舌,好家伙,还真敢说,你要这么多,怕是一件也做不到了。不过这本就是祈愿,什么愿不是愿,夸张点怎么了。
唔,当然主要还是一个从心。
“愿我大周千世昌盛,万世和平,百姓安居乐业,人人能幸福安康。”“愿我大周千世昌盛,万世和平,百姓安居乐业,人人能幸福安康。”“愿我大周千世昌盛,万世和平,百姓安居乐业,人人能幸福安康。”
“……”
李修竹随大流的跟若也念了一遍,在李廓的带领下喝了口酒,
诗作到这里基本就没什么了,武官集团的,剩下的俩文化人、儒将还在边关呢。
虽然还有皇子这,但如今成年的皇子也就剩下太子和三皇子,二人虽然都作了一首诗,不过也就那样,并不出众。看没人再起来念诗,李廓刚想让人评出三甲诗词,就见宋濂站了出来。
“听闻安阳郡公诗词无双,不知道这次可有什么佳作率上?”李修竹一怔,看向离得不远的宋濂,再看看桌上的镇纸。这小老头莫不是个瞎子?
李修竹笑了笑,开口道:“宋大人,佳作哪有那么容易就有,今日灵感枯萎,就不献丑了。”宋濂闻言,呵呵一笑。
“不见得吧?刚才老朽可是听到郡公你说,若是参加定然第一,所以不想我们出丑才藏拙。”“怎么?莫不是老朽听错了?”“还是说,盛名之下其实难副?”
宋濂这已经咄咄逼人了,李廓的面子也不给了,驸马又怎样?驸马就能辱我们么?他现在身后可是站的是文官集团,今日李修竹必须得给他们个说法。李琉璃听了宋濂的话战斗欲望biu的一下就上来了。
兴奋的看向宋濂,对李修竹说道:“夫君,这你能忍?给我我就不忍,必须让他们知道谁是爹。”李修竹听到李琉璃话顿时翻了个白眼,这小娘皮唯恐天下不乱。而且你说着最狠的话,为什么用最怂的音量?
“那你别忍了,收拾他们呗,这机会我让给你了。”
听到耳边的声音,李琉璃一滞,看向李修竹可怜巴巴的轻声说道:“夫君我这不是没你的水准么,这种事情,肯定得看夫君你的啊。”“我给夫君加油打气。”
宋濂看到二人的动作,顿时眉头皱了起来。“驸马如此不睬,可是看不起我等?”李修竹这才看向宋濂,脸上平淡的说著歉意的话。
“抱歉宋大人,刚才内子说我太自大,她也不相信我的诗词能比宋大人好,让我证明一下。”“我想了想,内子和大人说的都对,人贵在有自知,不能一味的自信。”“太自信了,也就是自大了。”
“经过大人和内子的点醒,我深刻的知道了自己的错误。”“这样,我也作一首给大人点评点评。”
虽然这话说的宋濂挺满意的,但是李修竹那淡淡的表情仿佛在嘲笑他一般。
不,仿佛可以去掉,这狗贼就是在嘲笑他。
顿时宋濂火大的开口道: “如此甚好,我们就等驸马一炷香的时间,看看我们和驸马差在了哪里。”
李廓倒是没阻止,此时阻止怕是百官都要请命,他可不会明知打脸而为之。
李修竹没说什么七步成诗,而是认真的在脑海里筛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