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傅笑着问道。
怎么,你也刀了他一条腿?
李长安问道。
老师傅:
赵晓峰:
李长安成功扳回一城。
小同志,这天可就让你给聊死了啊。
老师傅一脸无奈的摊摊手。
其实啊,我是想说,那小兔崽子也来过我这几次,想要踅摸辆好车子,但又给不上价,所以啊,一分价钱一分货嘛。
还教书的呢,连这点道理都不懂。
老师傅提到闫埠贵,一脸的嫌弃。
对了,你不是想要自行车吗?我这有十多辆呢,你看看哪一辆顺眼?
老师傅问道。
您老是行家,要不给推荐一辆?
李长安一笑。
他好歹也是人尖子,前世杀穿九九六职场,还不懂眉眼高低?一眼就看出来这老师傅八成和现在院里的二大爷闫埠贵有点关系,所以,才拿他找乐。
而且。
信托商店也是国营,不存在什么坑骗顾客一说,买卖公道,一是一二是二。所以,李长安索性当个甩手掌柜。
行,小师傅信得过,那我常五也不能含糊,你看这辆车怎么样?九成新,大不列颠的双枪牌。
其实说九成新,都有点屈枉这辆车了。因为车主人很爱惜这辆车,要不是家里遇到变故,都不会卖了这辆车。是因为这车买了有个几年了,所以,定的九成新。就外观来说,说它九成五新,甚至是新车,都不算过分。
小师傅看得上的话,真格的不错。不过价格,可不便宜。
信托商店的老师傅笑着指着一辆车说道。
行。
李长安上手按了按,仔细看了看,车胎车架子都挺好,要是不说,还真就以为是新车呢。
就这辆了,多少钱?
一百零五块。
老师傅笑着道。
一百零五块?还真不便宜啊。赵晓峰咂舌。
行!
李长安却很爽快的答应下来。
看上去,花一百零五块买一辆二手自行车,多少显得有些井,但其实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
其一。
买新车得要自行车票,他没有。走后门,他并不愿意,真要排号抓阄,那得等到猴年马月去?黑市倒是能套弄到自行车票,但是,现在伪君子可正愁抓不住他小辫子呢。
其二。
这可是双枪牌!
正经的大不列颠货。
搁在十几年前,论自行车质量和档次,那都是大不列颠和德意志货最顶级,其次是小日子,最后才是国产。
新中国后,洋货开始逐渐退出市场,国产增多。车龄才几年还这么新的双枪牌,可不好淘弄。真要是一手,二百来块都不见得能拿下来。
行,看你小子这么痛快,那咱也给你行个方便,登记手续什么的,你不用去了,把名字住址什么的写个条,回头办好了,明天让闫埠贵那小兔崽子给你捎过去就得。
钱货两讫,老师傅笑着说道。
行,那老师傅您和我们院二大爷
李长安笑着问道。
二大爷?那小兔崽子不是你们院三大爷闫老三吗?
老师傅一愣。
老师傅,您还不知道吧?我师父院里的一大爷是个伪君子,犯了严重的错误,已经被一撸到底了。
赵晓峰对这事也是清楚,笑着说道。
哼,以闫老三的能力,当个一大爷也绰绰有余,这小兔崽子还是抠门啊,这是怕当了一大爷万一要捐钱得起表率作用啊。
这小兔崽子
老师傅冷哼一声。
见了那小兔崽子,就说信托商店常五说的,让他明天下班顺道来拿自行车手续。
行。
李长安一乐,和老师傅告辞。
二大爷闫埠贵好歹也是四十多岁的人了,在这老师傅口里一个小兔崽子,看来关系不一般啊。没想到二大爷闫埠贵,还有这么硬的关系。
要知道。
能在信托商店上班的这批老师傅,可都不白给啊,在新中国往前,那都是有两下子的,是摇小鼓收破烂的,说是摇小鼓,可门道深了去了。
因为摇小鼓,也分摇软鼓和硬鼓的。摇软鼓的也还罢了,收的无非是平民百姓家的破烂,摇硬鼓的那可了不得。
收的都是达官显贵家的东西,还有洋人的东西,眼睛那叫一个毒,对古董字画各种玩意,那叫一个了解。
搁在后世,只怕都足以吊打一些古玩专家了。而且,这一类人,路子野得很。试想一下,收古董字画之类的值钱玩意,走街串巷,哪天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