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说着把手一挥,立即就关了门。易老狗现在可不能出事啊,自己的自行车票小组长积极分子,还得着落在他身上呢。
反正老狗有的是钱,他只管跑个腿,把面儿上的事情做的漂亮一点就得。
四合院本来就有一辆板车,常年在前院放着,是四合院住户平时拿来拉冬储大白菜和取暖用煤的。所以,很快傻柱就把板车取来,铺好了被褥,将一大爷背到了板车上,捂的严严实实,就拉着一大妈贾东旭四个人,一块直奔医院了。
他这是急火攻心,外加受了风寒,所以,就病倒了,你们看这高烧都快到四十二度了,得抓紧打点滴。去办个住院吧,这情况怎么也得两三天才能稳定。大夫诊断之后,立即说道。
行。
傻柱立即忙前忙后,帮着办理住院。
慢慢的。
随着点滴奏效,易中海终于缓过来一点劲,苏醒了过来。
柱子东旭
好家伙,一大爷,您这可得把人急死,身体不舒服早说啊,咱们又不是没人,您和我一大妈虽然无儿无女,但我和贾哥不就是您的孩子吗?
好点了吗一大爷?要我说啊,您这身子骨,可差了点。按说不至于啊,您可是八级钳工,力气活,身子能差了?许是茅房的时候受了凉风了!
一大爷,您放心啊,我啊,等今儿早上,就去和厂长说一下,咱们就算是演苦肉计,那也不能把人搭进去啊。干脆苦肉计,就我和贾哥演得了,反正也用不了几天。您老啊,就在医院好好休息。
傻柱一口气说了一大串话。
易中海听了傻柱的话,神色有些不自然,干瘪的嘴唇动了动,终究还是没说出什么。
哟,一大爷,您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哪儿不舒服?还是要小解啊?
傻柱连忙道。
是啊,师父,有事您说话,我们就跟您亲儿子是一样一样的。贾东旭也连忙表着忠心。
唉,柱子,东旭,你们一大爷不好意思说,这话还是我来说吧。厂子处罚你们那件事,是真的。
一大妈看了一眼老伴儿,见后者微微点头,这才叹息了一声的说道。
什么真的?
傻柱和贾东旭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
就是轧钢厂处罚你们那件事,是真的,不是演戏,也没什么苦肉计。我也是昨晚你们一大爷回来,才知道的。
一大妈声音低沉的说道。
什么!?怎么会这样!?不可能啊,一大爷,您那计都高绝了,怎么可能不奏效呢?上面没查?!
傻柱顿时惊叫起来。
是啊,师父,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不对劲啊这
贾东旭也有些不乐意了。
苦肉计还行。
真特么都是真的话,别说自行车票小组长管事大爷了,连特么工作能不能保住都还两说,顿时就有些急了。
上面查了,张主任让居委会老陈给你一大爷传了个话,说是上面高度重视,对李长安进行了高规格的审查,确定李长安没有任何问题。
易中海发着高烧,有些虚弱,一大妈又替一大爷说道。
不可能吧,李长安那小子怎么可能自证清白,他又没有三亲六故的,四九城就他光身一个人了吧?
傻柱皱眉,有些不信。
但上面就是这么回的话,不然,你一大爷至于憋了一口气,急火攻心吗?
一大妈说道。
等等!那些我现在都不关心,易中海,我只问你一句,我工资是不是真的没了?贾东旭打断了还想追问的傻柱,脸色阴沉的像是能滴下水一样,冷冷的问道。
东旭,你怎么能这么跟你师父说话?
一大妈有些不高兴。
咳咳
易中海也气的胸膛起伏,直咳嗽。
我去你码的师父!有这么坑徒弟的吗?要特么不是这老东西出主意,要不是这老帮菜撑腰,我一个人敢吃军烈属绝户吗?他么的!
死绝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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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工资都没了,屁的师父,老子这一家子吃什么喝什么用什么?对了,老东西你有钱,我告诉你,老东西,我的损失你得包赔,你要敢不赔,老子弄死你!
贾东旭怒火中烧,指着易中海的鼻子破口大骂,直骂了一分多钟,都不带重样的,完全国粹。末了,撂下一句狠话,直接走人。
你你这个哇!
易中海被骂的满脸吐沫星子,整个人都蒙了,等回过神来,贾东旭早没人影了,强撑着身子想要起来,却一口血喷了出来。
眼前一黑,从病床栽了下去。
老头子!
一大妈大惊失色。
大夫!大夫!
傻柱急忙去找大夫。
怎么这一会吐血了?高烧还能吐血,我从医这么多年,还真头一次见。大夫有些奇怪,给易中海检查了一下,又号了号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