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得起调,得起到带头作用,真碰到捐款伍的,咱当一大爷,好意思捐的太少了?怎么不得五毛一块的?都能买一斤肉了,不划算。这一大爷还是便宜老刘得了,这老小子七级工,一个月工资七十多,不缺钱。
我啊,还是顺位往上提一提,当个二大爷得了。
老头子,你说的对!捐款啥的,咱们可不能带头。还是老头子你看的长远!
三大妈连道。
嘿,那是,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三大爷闫埠贵端着搪瓷杯,又喝了一口白开始,美美的摇头晃脑。
中院。
唉,老婆子啊我这次算是彻底栽了!
易中海回到屋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有气无力的说道。
当家的,怎么了?
一大妈吃了一惊,连忙问道。
老太太不都把全院大会解散了吗?这事算是了了吧?
唉,要不说你们女人家是头发长见识短呢?!
易中海听了这话,不由苦笑,但还是解释了几句。
人心啊!这事,算是被李家那小狼崽子玩的明明白白!全院大会是被轰散了,但其实全院大会已经开完了不是吗?
就差刘海中那老家伙宣布对我们的处理结果了啊!
咱们院里有这么多在轧钢厂上班的工人,人多嘴杂啊!这件事,瞒不住的,肯定会传到厂子里,街道办也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