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应自然要拉毕岚这个中常侍下水,省得他回到洛阳乱说。
哼!
毕岚冷哼一声,射向陶应的眸子瞬间变得阴鸷。
陶应小儿,居然算计起本侯来了!
灵帝亲封的十长侍,就没有一个是心思简单之辈,陶应的念头刚起,毕岚就洞悉了。
嗯?
莫不是毕长侍也不熟悉《大汉律》?
毕岚投来警告的眼神,陶应视若无睹,对于这些即将被一锅炖的十常侍,眼下的陶应,更没有丝毫的畏惧。
张让的儿子儿媳都在我手中,赵忠的族人我也要拿他们来祭奠手下英灵,再多你一个毕岚,没什么大不了的!
若毕岚不识相,陶应绝不会让他活着走出冀州。
陶应冷厉的目光深深地刺入毕岚阴冷的眸子,两人的目光,霎时隔空对接,似有莫名的气息从两人的眸子里流露出来,犹如实质般在空中交锋厮杀。
嘶!
站在一边观望的田丰华歆陈登,看得惊心动魄。
呼
足有数息之久,毕岚才舒了口气,嘴角绽起一丝淡淡的微笑,移开了视线。
哼!
陶应闷哼一声,冰冷的目光将毕岚牢牢锁定。
大凡有才之士,其行必异。
像毕岚这样的发明家,又能位居十常侍之列,岂能没有点手段。
所以,陶应不会以看待常人的眼光来看待毕岚。
有时候,你只需要一句话,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就能令他们死心塌地地效命。
可有时候,就算你杀尽了天下人,也难以换来他的畏惧。
毕常侍,你给观津令说说,畏懦不击,当受何刑罚?
事情尚没有结果,陶应自然不会放过毕岚,又冷悠悠地追问了一句。
畏懦不击,当弃市!
这回,毕岚回答很干脆,毫不拖泥带水。
毕常侍说得不错。
毕岚的回答,陶应满意了。
据《汉书》载,天汉三年(公元前98年)秋,匈奴入雁门,太守坐,畏懦弃市。
陶应眸子一转,望向身侧的华歆陈登,求证自己的记忆。
子鱼先生,元龙,应有没有记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