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问陶应的想法,只要知道了陶应的底线,他就好筹谋了。
在冀州,渤海郡要掌握在我们自己人手中,这将是我们未来从陆路进入幽州的一个通道。
其实,当陶应意外缴获了四万多匹乌桓马后,占据渤海郡并没有先前那么迫切了。
此番剿灭乌桓叛军,所得马匹钱粮,必须留在青州。
钱粮关系着青州泰山郡流民的安置,战马则关系到未来应对天下的变局,陶应自然不会放弃,也绝不会让人染指。
最关键的,我暂时不想成为众矢之的!
陈登盯着陶应严肃而冷峻的目光,心中很是振奋。
陈氏没有选错人!
我陈登也没有跟错人!
不怕陶应野心勃勃,陈登最担心陶应取得了一点成就,便得意忘形,失去斗志,安图享乐。
主公,保住钱粮容易。
一路跟随陶应从青州出来,陈登自然对陶应的想法和面临的困境很清楚。
如今无论是青州,还是冀州渤海河间甘陵一带的流民,不下百万众,只要主公将缴获与流民赈济缺口一并上报天子,请求朝廷弥补缺口,这番缴获,自然无人敢从主公手中讨要分食!
陈登的意思很明确,就是想告诉朝廷,这点缴获连赈济流民都不够,就不要眼红,再想着分瓜了。
元龙之策甚善,就照此办!
虽然不可能从灵帝手中拿到钱粮,但陶应也可借此恶心一下朝廷诸大臣,让他们知道,生产队的驴,也没有这般使唤的。
至于战马,已被贼酋苏仆延趁乱赶过了滹沱河,所得不过数千匹,而且大多是伤残马匹,已经分给此番有战功的士卒,做了抚恤与奖赏!
望着成竹在胸一脸轻松自如的陈登,陶应满意地点点头。
在这汉末三国时代,论玩心眼,还得是谋士!